此刻端坐在宴會廳中的注意力全部都有集中在了薑亦凡的身上,這一刻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摸了摸下巴然後開口道:“在來之前我便與我師傅詳細分析過現在東海的局勢,最後我們師徒二人為齊家想出了一個破解之法。”

齊耀陽聽到薑亦凡的話後大手一拍桌子站起吼道:“什麼破解之法!”但是話出口後上麵的齊炳坤猛然瞪了其一眼後笑道:“薑賢侄不要理會我家老四他這人脾氣衝動了點,還請賢侄繼續說說雲真大師與你想出的破局之法!”

薑亦凡的話被打斷之後隻是淡淡的笑了笑,此刻他的心底已經瞭然現在的齊家確實是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了。

想到了這裡的薑亦凡不緩不慢的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然後慢悠悠的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儘後還做了個享受的表情。

這一番舉動看的坐在的四人都是眉頭一皺特彆是性子狂暴的齊耀陽更是憋的滿臉通紅了起來要不是此刻齊炳坤在上麵狠狠瞪了他一眼此刻的齊耀陽一定會拍案而起!對薑亦凡一頓吼叫輸出!

而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的薑亦凡也不在裝B,在放下了茶杯後他也十分識相的對著齊炳坤開口道:“其實很簡單我跟我師傅的意識便是詐降。”

齊炳坤聽到這話後微微皺起了眉頭然後說道:“詐降?你們的意識是讓我們齊家假意投靠霓虹帝國?”

薑亦凡點頭道:“現在這是最好的一種方法,現在的霓虹帝國正與我們新東盟在東麵打的不可開交,整個秦家都已經變成了戰場,而秦家身後的淩霄三門已經出兵去全力支援了秦家,估計這幾天遭遇戰之後雙方就要進入拉鋸戰了,這也是為什麼霓虹帝國冇有直接朝著齊家出兵的原因,因為他們分身乏術冇有時間去管你們這塊碗中的美味,

齊炳坤聽完了這話後抬手屢了屢鬍子後說道:“確實是如此,我們齊家現在就仿若是那塊砧板上的鮮肉,但是就算是假意投降的話,霓虹那群孫子也不一定會第一時間相信我們齊家,如果他們在我們歸順後在對我們齊家進行盤剝的話,我們齊家不是等於羊進了虎口。還有就算了戰事需要他們冇動我們齊家彆的不說早就歸順的趙家便會第一個出來打壓我們齊家,而且霓虹帝國也會十分樂意看到我們倆家的這個局麵,到時候我們依舊處於一個被動的局麵,這樣一來我就怕冇等我們齊家迴歸辛東盟便已經名存實亡了。”

薑亦凡聽到了齊炳坤的顧慮後點頭道:“老祖的話所言甚是,這些方麵的原因我跟我師傅也想到了故而我們便需要趁著東麵的激戰這個空檔期去操作這個事情,讓霓虹帝國那麵無暇分心的這個時間。”

聽到這的齊星淵開口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有一些可以操作的空間,但是這無疑是拿我們齊家的命運進行了一場豪賭,賭贏了我們便可脫困,如果失敗了那便是滅族。”

這時候那位老嫗歎氣道:“現在留給我們的齊家的時間不多了還請三位慎重考慮!”

齊炳坤依舊坐在上位古井無波的看了一下下麵的三位齊家現在僅存的幾位老祖級彆的人物後歎氣道:“薑賢侄東海城現在的局勢如何?”

薑亦凡沉吟了一陣後說道:“在我離開的時候東海城的殘局已定,新動盟已經接收了東海十三盟的舊部,雖然十三做港口有所損壞但是新東盟已經開始修複,我便是用的齊家遺留傳送陣來到的齊家海域。”

齊炳坤聽到了這話後臉色終是掛上了幾分笑容道:“東海城未被占據這倒是一件好事,這樣一來主動權還在東海人手中,關於同盟之事今天老夫怕是無法給出小友明確的答覆,還請小友在我齊家在逗留幾日等我們幾人研究一下可好!”

薑亦凡聽到這話後便起身對著齊炳坤抱拳道:“這是自然如此大事豈能如此兒戲的做出決定,但是現在戰事一天一個變化晚輩到處依然浪費了一些,故而晚輩希望老祖能儘快給晚輩一個答覆我也好儘快去回稟師尊他老人家!”

齊炳坤看著薑亦凡的舉動眉毛就是一跳然後問道:“你想幾天得到答覆!”

薑亦凡沉思了一下開口道:“明天正午之前我希望老祖能給我一個明確的

答覆!過了中午十分等仙姬醒來我便打算借用傳送陣返回紅珊群島。”

齊炳坤聽到這話後眼神也一眯道:“那也好我便答應了薑賢侄的要求,但是我也想請求薑賢侄一個答應我一個請求。”

薑亦凡輕笑了一下後說道:“老祖有什麼需要晚輩做的?”

齊炳坤也對著薑亦凡笑道:“那就是我希望到我給出賢侄答案前賢侄不要到處走動更不要聲張。”

薑亦凡點頭答道:“這個自然我必然不會隨意走動這個還請老祖放心。既然我們的事情已經談完了那晚輩便告辭了!”說著隻見薑亦凡便大步的朝著宴會廳外麵走去。

而坐在其中的齊家四位老祖則的目送薑亦凡漫步走了出去。

當薑亦凡走出宴會廳大門的時候隻見齊煥早已在此地等著薑亦凡,看到他走了出來後馬上上前一步對著薑亦凡說道:“還請薑大丹師隨我來,我已經準備好了一件乾淨的淨室,這便帶您去休息!”說著便帶著薑亦凡朝著山下走去。

而薑亦凡好似早已預料了這些一般抬腳跟著齊煥朝著山下走去。

等到薑亦凡走後宴會廳內的四人忽然安靜了下來,四人互相看著對方冇有一個人說出半句話。

半晌過後齊炳坤忽然開口道:“這小子你們也都見過了,現在是該你們說說的時候,彆在這時候裝聾作啞啊,現在可是我們齊家生死存亡的時候,你們身為老祖是應該群力群策的時候到了。”

這時候齊耀陽站起大聲的說道:“大哥我感覺我們可以賭上一把!現在趙家與霓虹已經騎到了我們腦袋上麵了,我感覺東海人還的站在東海人一邊不是嗎?”

聽到這話的老嫗輕咳了一下開口道:“老四你還是這樣的衝動,現在可是在討論我們齊家未來的路,你如此意氣用事齊家會毀在你的手中的,雖然我也對霓虹帝國跟趙家冇有什麼好感但是目前他們倆便是我們齊家肉中的一根刺骨中的一根釘子,而剛纔那個後生說的我也並非完全占成,也許我賭不起吧!”

齊星淵聽到二人的話後對著齊炳坤說道:“其實這小子能孤身一人來到我們齊家,他便已經勝利了一半,剛纔的一番話雖然有賭的成分但是卻並非不完全可行,就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齊家必然會受到重創甚至是傷了元氣這也是我最擔心的事情,我們齊家托著殘軀回到了新東盟,我們齊家的地位會不會那群在後方冇有參戰的家族所排擠,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感覺我們現在投降那一家都冇什麼區彆。”

齊炳坤聽完了三人的話後輕輕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沉思了片刻後說道:“老二,你感覺我們是否有澤中的選擇?”

齊星淵搖頭道:“澤中的選擇我也想過,但是這無異是在玩火,這火最終將會將我們齊家付之一炬。”

齊炳坤歎氣道:“看來我們隻能二選一了,但是從現在這個局麵看來隻有選擇新東盟纔是正解,但是老二的話也在理危險我們齊家可以冒但是這冒險後的事情我們齊家卻是承擔不起!”

這時候老嫗忽然開口道:“如果從另外一個角度去看待這個問題呢?現在東麵戰事十分的激烈,新東盟現在雖然可以占時防禦下這一輪攻擊的話,那我們齊家便成了霓虹國的另外一個突破口,這一點想來東海盟現在也是明白的,我們齊家如果失守那麼霓虹國下一步便可以通過通過幾家對東海城進行攻擊戰火便會燃燒道新東盟的中心,目前這一點估計是雲真那老傢夥不想看到的,所以我感覺我們可以藉著這個機會跟東海盟要出一些承諾與好處!一保證我們齊家未來不會被新東盟過河拆橋。”

齊星淵聽到這話後眼珠也是一轉然後說道:“我們要提出要求也不能太過分,要在新東盟的接受範圍之內,但是也要我們齊家得到最大的好處,但是就是不知道這個雲真的弟子有冇有做主的權利,如果還需要新東盟商議的話我看怕是時間有些來不及。”

齊炳坤嘿嘿笑道:“這就不是我們該考慮的問題了,雲真那老狐狸既然派了此子過來我相信他一定不會冇有後手,而我們的訴求很很簡單隻要他們答應我們的調節我們齊家也願意陪這老小子去拚上一回,齊家自從爭道了十三盟的位置後近來幾代人確實太安逸了,現在齊家有難是時候該讓這群一天天養尊處優的孩子們去麵對一下現實的殘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