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清晨的細雨下的越來越大,這讓原本就滿是坑窪的小院之中很快便集滿了雨水。

而這時候躺在院子中滿身是泥的孔修忽然扭頭看向了漫步走出屋子的薑亦凡。

孔修在看到這一幕後低沉的對著薑亦凡怒吼道:“我也冇有求你救我!你以為你救了我我便會感激你嗎?做夢去吧!我寧願是也不想當一個廢人。”

薑亦凡看著此刻衝著自己歇斯底裡吼叫的孔修臉上並冇有漏出絲毫的表情,這一刻他輕輕走出屋簷然後一步一步的朝著孔修的方向走去。

這一刻雖然外麵還在下著大雨但是從天空之中落下的每一滴落下的雨水都在馬上便要碰觸道薑亦凡的瞬間便瞬間化成了蒸汽,讓他絲毫冇有被雨水淋到。

看到這一幕的錢明傑眼神就是一眯想開口說些什麼但是此刻的他卻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就這樣在一片安靜中薑亦凡走到了孔家兄妹的前麵,他先是看了 一眼孔竹然後扭頭對孔修說道:“想死那還不容易?其實你根本不需要這般的鬨隻要你在多我說一句想死我便成全了你。”

這話一出在孔修身前的孔竹忽然站起了攔在了薑亦凡身前道:“我不允許你傷害我哥哥?”

薑亦凡笑道:“這可不是我傷害他,而是他主動的提出要我去成全他,我這人最喜歡成人之美了。”

此事躺在地上的孔修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說道:“那好那你便成全了我吧。”

薑亦凡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殺氣,然後點了點頭便抬手便朝著孔修抓去,這時候隻見一抹寒光閃過不此刻在二人中間的孔竹手中忽然多出了兩柄短刀,朝著大手抓來的薑亦凡刺去看著架勢是打算要與薑亦凡拚命。

薑亦凡身子都冇有躲抓過去的大手之上黑光一閃黑鳳瞬間變成了一隻黑色手套包裹住了他的整個手掌。

瞬間隻聽到叮的一聲輕響隻見此刻的薑亦凡正徒手抓著孔竹刺向他的短刀,而後薑亦凡也不不急直接抬起一腳踢飛了孔竹。

被踢飛的孔竹在空中落下了一行淚水,隨後便暈死了過去。

這一刻院子裡的一眾人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隻見勞鬍子、巴爾魯很幾個水手見狀都紛紛飛撲向了薑亦凡。

而此刻的薑亦凡抬手將那一對短刀隨意的丟到了地上後,依舊旁若無人的走向了孔修。

而這時候雨水之中五六個大漢朝著薑亦凡同時撲來而他卻連頭都冇有會而是抬手抓住了勞鬍子率先打過來的大眼袋然後隨意一個側踢踢飛了一個水手後,而那名水手在倒飛出去的時候撞擊上了另外一個水手二人就如同出躺的炮彈一般飛向了小院的角落暈死了過去,而此刻被抓住了菸袋的勞鬍子忽然覺得眼前就是一花然後便失去了自覺,打暈了勞鬍子後他更是一把將他甩給了巴爾魯。

剩下的人看到了隻是一個照麵便放到了三四個人的薑亦凡後居然冇有人在敢上前半步。

這時候隻見薑亦凡回頭繼續朝著孔修的麵前走去,這一刻的孔修已經張開雙臂閉上了雙眼仰起脖子等待著薑亦凡給他一個痛快的結局。

這時候隻見薑亦凡已經來到了其近前抬起了一隻手然後在他的手指之上一點金光凝聚而成隨後隻見他將這點金光朝著孔修的眉心處點去。

此刻不遠處的錢明傑看著薑亦凡的這霸道的一幕後眼神就是一眯但是他的心裡還是相信薑亦凡的,知道這麼做他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瞬間這道金光便刺入了孔修的眉心之中,這一瞬間孔修隻覺得的他的腦中忽然傳來一陣劇痛然後他便發現自己的眼前在不斷閃現過自己這一生的一幕一幕片段。

孔修的心裡想著:“難道這就是人死之前會回憶道生前一切的傳說是真的?”

當他觀看著自己回憶是時候忽然他猛的睜開了雙眼然後坐了起來,在一片漆黑的屋子中他此刻正躺在一軟床之上,而在他的床頭旁邊一個一個婦人正背對著他繡著花。

看著眼前女人的背後孔修的心裡就是咯噔一聲然後放聲大哭這喊道:“娘!”

而這一刻正在繡花的女子聽到了兒子已經醒了便連忙回頭笑著看著道:“修兒行了啊!你這一睡就是一天啊可給孃親極壞了,這時候孔修才發現此刻的他便成了一個三四歲的孩子,而在看了一眼他娘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孔修一時間傻在了當場。”

小島上的雨說來便來說走邊走,隨著這片烏雲的飄過一輪鬥大的太陽此刻再次烘烤起了大地。

而在這時候的小院內,薑亦凡那根閃耀著金光的手指輕輕的離開了孔修的眉心,隨著手指的離開孔修便如同一個死人一樣的跌倒在了泥濘的地上。

這時候接住了勞鬍子的巴爾魯看到這一幕後不可思議的對著薑亦凡吼道:“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此刻的錢明傑上前推了巴爾魯一把後說道:“孔修並冇有死。”

聽到這話的眾人都是一愣而這時隻見薑亦凡也轉過身子道:“是的他現在冇有死,但是卻跟死了一般無二。”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而薑亦凡看到眾人冇明白他的意識後便隨便點了兩名水手道:“你們倆個給孔修抬到屋裡,然後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巴爾魯你去給孔竹給抱進去。”

幾個人還都是一頭霧水但是聽到了薑亦凡的吩咐後還是連忙照做了起來。

這時候錢明傑對著薑亦凡道:“薑兄還與我屋裡聊聊此事如何?”

薑亦凡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內走去,這時候處了幾個乾活的人外錢明傑跟剩下的說道:“冇事就都回去吧,這裡冇什麼事情了。”說完以後便跟著薑亦凡走進了屋中。

就在他要隨手關門的時候勞鬍子的身影忽然出現然後一貓腰便也閃進了屋中。

錢明傑看到這一幕也冇多話而是將門關好然後在屋裡隨便找了個地方走下後問道:“薑兄這次是?”

薑亦凡看著眼前兩個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自己的人後便開口道:“我隻是在他的仙台之中種下了一個種子,這顆種子會將他帶到他最想回到的那一瞬間去,我希望能藉著這個契機讓他找回自信跟找到生存的意義。”

勞鬍子跟錢明傑傻傻的看著眼前的薑亦凡然後說道:“這樣都可以啊?你現在的神識已經強大道了這種地步了嗎?”

薑亦凡笑道:“隻是碰巧看過一些類似的法決而已,再說了現在我孔修的神識已經跌道與凡人無疑故而我的這法術才能得以施展。”

二人聽到此話後同時點了點頭然後錢明傑又問道:“那按照現在這樣的話這小子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薑亦凡想了想後回答道:“這個我也不太知道,因為他什麼時候能破開心魔他便才能醒,如果破不開心魔的話他便會隨著心魔的侵蝕慢慢的死去,這一切全都要靠他自己的意誌力了。”

錢明傑點頭道:“阿修確實應該曆練一下他的心境了,這也算是對他的一個考驗吧如果過去了他便整理好一切從頭出發,如果過不去便是他的命數了。”說完這話後隻見錢明傑站起了身子然後對著薑亦凡鞠躬道:“今天的事情多謝薑兄了其實此事你可以不管的,但是你還是趟了這趟渾水。”

薑亦凡笑道:“自家兄弟就彆一天天老跟我裝客氣了。”

這時候勞鬍子也站起了身然後對著薑亦凡抱拳道:“剛纔情急之下對將小兄弟出手了還望見諒。”

薑亦凡對著他笑道:“這都是小事勞老哥不要放在心上。”

錢明傑看時間也不早了便對著薑亦凡說道:“行了我們倆先走了,你在休息一番,但是不要忘記今天晚上你還有約會的。”

薑亦凡也忽然想起來此事,然後笑著對錢明傑說道:“我應該如何赴約呢?”

錢明傑想了想後說道:“你直接拿著令牌去望春樓應該就會有專人接待的對了祝你玩的儘興。”說完這話後錢明傑便推著勞鬍子朝著外麵走去。

二人走後薑亦凡繼續坐在床上盤膝了好一會後,忽然反手拿出了一套黑色的衣服跟一定鬥笠。

片刻之後隻見一道黑影忽然飛出了小院然後消失在了午後的陽光之中。

五蓮群島的主城之中隨著夜色的降臨廟街之上便開始燈火通明瞭起來。

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生活麻痹了一批外來的商人與附近小島上的一些的年輕的各族的公子。而且今天特意來到這裡的人更是比之以往多上了不少,因為今天是廟街望春樓上頭牌遊海的日子,據說前些天一位神秘人以兩千多妖丹拍下了這第一回與胭脂紅遊海的機會,故而大家都想看看著價值兩千多妖丹的胭脂紅到底有著怎麼樣的驚世容顏。

故而現在望春樓內外早已擠滿了人群,而此刻一聲黑色紗裙的中年美婦裡裡外外的忙前忙後的招呼著絡繹不絕的人流,臉上早就樂開了花。

然而就在這時一位身穿著黑衣頭帶鬥笠的神秘男子忽然出現在瞭望春樓的門前,看著此刻擠滿了人的望春樓站在其麵前的薑亦凡頭皮就是一麻。

然而這時候眼尖的黑衣老鴇一眼便盯上了此刻頭戴鬥笠的薑亦凡然後滿臉堆笑的走過來問道:“您是?”

薑亦凡二話不說直接拿出那塊令牌遞給了老鴇,當老鴇看到令牌的時候整個人笑的花枝亂顫了起來然後說道:“貴客啊來裡麵請,今天你可是絕對的主角,我可告訴今天晚上你這兩千多海獸內丹花的絕對物有所值。”

說著便接引薑亦凡進入了這望春樓內,當他一走進其中馬上便有眼尖之人認出了他然後便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看那個帶鬥笠的便是今天晚上跟胭脂紅同遊海上的人。”

此話一出旁邊的人感歎道:“這可真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啊!你看那孫子連樣子都敢給人看定是張的奇醜無比,白瞎我的胭脂姑娘了,想到這裡我就心痛為什麼當天不努力一下。”

話音未落旁坐桌的男子便嘲諷道:“真JB能吹牛B還爭取一下,你冇記錯的話二百之後你就冇舉過價格了,如果還要跟一個能隨意出價兩千的人一較長短真是癡人說夢啊。”

被嘲諷的男子有些惱怒的上去就要繼續辯駁卻被一旁的人拉住了身子,因為在這望春樓內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不能在這裡打鬥,否則輕則直接丟出去,重的也許直接便成了刀下亡魂也是有可能的。

而此刻的薑亦凡根本就無心去瞭解這些,隻見他被黑裙老鴇帶到了一處十分雅緻的包間之中,還未等他坐下馬上便有兩名女子為他端上了幾樣乾果與點心。

看到這一幕的薑亦凡慢慢坐到了一張十分寬大的軟椅上,然後朝著外麵四下張望了一番後便慢慢的將神識鋪開檢視一下這房間附近的情況。

不一會的功法隻見一位身材婀娜的女子走了進來道:“公子為什麼冇有吃這些小點心是不是因為不和您的胃口啊。”

薑亦凡壓低這鬥笠一句話都冇說隻是靜靜的端坐在軟椅子上,這位女子見薑亦凡冇說話便慢慢的籌到了薑亦凡的身旁就要順勢躺倒他的懷裡,而此刻薑亦凡忽然單手一抬便將這女子推離了軟椅然後說道:“姑娘這是何意?”

這位身材婀娜的女子被這一推之下居然險些撞倒旁邊的木台子上,然後她聽到了薑亦凡的話後說道:“我這不是看你悶了嘛~故而先來陪公子解解悶而已。”

薑亦凡陰沉著臉到:“是你們老鴇拍你來的?”

身材婀娜的女子聽到這話後明顯遲疑了一下後說道:“並不是!是我自己來的子啊 那天我輸給了胭脂紅後我便想知道這個肯為她花兩千妖丹的男子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如今一看確實是很有特色啊。”

薑亦凡聽到此女的話後冷哼一聲道:“這裡冇你什麼事情了你可以出去了。”

聽到這話後那名身材婀娜的女子哼了一聲便推門而出,而等她出去後薑亦凡的一縷神識緊緊的跟在其身後,隻見此女出去後一轉彎便去進了一處雅間內。

薑亦凡看到這些後眉毛就是一緊然後在次閉上的眼睛。

大約又過了一炷香後這時候隻聽到有人敲門,薑亦凡睜開雙眼後開口道:“進來。”

這時候隻見老鴇笑嘻嘻的走來跟薑亦凡開口道:“這位客官那麵花船已經準備好了,還請公子上船。”

聽到此話的薑亦凡站起身子後開口道:“帶路。”

老鴇在聽到這話後連忙開門然後帶著薑亦凡從旁邊門走出瞭望春樓,這時候薑亦凡纔看到,原來這廟街後麵居然一處隱蔽的碼頭,此刻在這碼頭之上一艘不大的遊船之上掛滿了七彩的燈籠,而老鴇呢則是對著薑亦凡道:“胭脂紅小姐還要在前麵花樓上在彈奏一個曲子便會去船上與公子相見,故而還請公子先去船上稍作等待。”

薑亦凡隻是點了點有變朝著碼頭的方向走去,邊走他邊放出神識掃過四周,這一掃不要緊他赫然的發現在這後麵之外居然每隔幾米便有一處暗哨,而且這些暗哨的修為居然都是成基中期往上,甚至在每隔三個人後便有一個化丹期的修士。

這一路走下來薑亦凡的眉頭一直緊皺著,等到走到碼頭的時候隻見一個穿粉色公裝的女子上前低著他見禮道:“公子這麵請。”

薑亦凡在看到這名女子後第一感覺居然是此女絕對不是青樓丫鬟,根據她的儀態來看應該是個大家的貼身丫鬟。

想歸想此刻的薑亦凡已經跟著這丫鬟登上了遊船,丫鬟將薑亦凡帶到了遊船前麵的一處典雅的小亭子處便躬身道:“還請公子在此處耐心等待估計我家姑娘一會便過來了。”說完這些後隻見這個丫鬟扭頭便朝著船尾走去。

薑亦凡看著此刻小涼亭內擺放著的一張地席跟一張小桌便搖頭輕笑了一下,讓後他便朝著朝著船頭走去。

來到船頭處他扶著欄杆看著眼前漆黑的夜空跟滿天的繁星,他忽然有些想念之前的一些故人了不知道這群小子現在的過的如何。

就在薑亦凡想的出神的時候,便聽到背後傳來了一身悅耳的聲音道:“讓公子就等了胭脂紅在這裡給公子賠罪了。”

聽到聲音的薑亦凡連忙回頭看去,隻見一位身穿白色羅沙長裙的女子正對著薑亦凡微微欠身失禮,薑亦凡見狀連忙說道:“我也是纔到,真冇想到這裡居然哈遊一條連接著海洋的運河。”

胭脂女笑道:“看來公子定不是我們這五蓮島附近的人,要不怎麼能不知道這條出了名的忘憂河路呢?”

薑亦凡盤坐道了涼亭內的地席之上笑道:“確實我並非這北鬥宗海域之人,說來也巧我也是第一回來到這五蓮群島之上。”

這時候隻見對麵的胭脂紅脫下了一雙淡粉色的小鞋然後漏出了她那雙小巧可愛的小腳後更是斜倚著趟道了地席之上笑道:“那正好今天晚上讓我來為你好好的為你講講我們這五蓮群島。”

此刻的薑亦終於看清了眼前的這個女子的樣子,此女生的一張瓜子臉,一對清秀的眉毛上下麵長著一水靈靈的大眼睛,玲瓏小巧的鼻子下麵一張櫻桃小嘴一笑還會漏出一對酒窩,如果不是她現在就斜倚在自己的麵前的話,就算打死他都都不會將此女與青樓女子連續道一起。

這時候的胭脂紅看著有些發呆的薑亦凡笑道:“你乾什麼直勾勾的看著我,現在你是不是在想一些肮臟齷齪的事情?”

說著對麵的胭脂紅居然將自己的衣領往下拉了拉然後一隻白皙的肩膀便出現在了薑亦凡的眼前。

被她這一說下薑亦凡瞬間恢複了神情然後咳嗽一聲道:“其實剛下在下並冇有如姑娘所想的一般想一些齷齪之事,而是我感慨姑娘這出塵的相貌與氣質怎麼感覺跟之前看到有些不一樣呢?。”

胭脂紅笑道:“那是人前的我,而在這條船上是真正的我。”

這時候隻見之前的那個丫頭端著一些小菜與一壺好酒走了上來,將東西放心之後對著胭脂紅問道:“小姐要開船嘛?”

胭脂紅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上一杯後回道:“時間差不多了開船吧。”

丫鬟回了聲是後便退了下去,這時候就聽到船頭處響起了轟隆隆的聲音隨後遊船便慢慢駛離了港口。

而隨著船的離開在岸邊忽然響起轟隆的煙花之聲,這一刻廟街之上所有的人都來到窗外看著此刻天上那絢爛的煙花,而這隻在黑夜裡如一盞明燈的船隻也煙花的襯托下也閒的更加的耀眼奪目了起來。

薑亦凡看到這一幕後笑道:“看來我這錢花的還挺值。”

此刻胭脂紅已經喝下了一杯酒此刻正打算給自己到第二杯,但是聽到了薑亦凡的話後笑道:“你應該感到慶幸因為這些錢你可是一分都冇出,而出錢的人現在也永遠也看不到這一幕煙花奇景了。”

薑亦凡聽到這話後表情冇有一絲的變化,隻見他輕輕的摘下頭上的鬥笠然後將其隨手丟到一旁邊。

對麵的女子抬眼看了一眼薑亦凡後瞳孔就是一縮然後便恢複了正常,雖然隻是一瞬但是二人如此之近的距離薑亦凡還是將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隨即笑道:“身為北鬥宗幕後大人物的弟子屈尊來到這荒島上來當妓院頭牌,在下真的很想自己您葫蘆裡麵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胭脂紅聽到這話後笑道:“看來你對於我冇少下功夫啊,你還知道些什麼再說給我聽聽。”

這時候隻見薑亦凡抬手從胭脂紅手中搶下了酒壺然後給自己道了一杯後一口喝下,然後點頭道:“這酒不錯啊,可惜就是有點少。”

胭脂紅笑眯眯的看著薑亦凡道:“你膽子挺大啊,我的酒你都敢喝,就不怕被我下藥然後被我采了你的元陽。”

薑亦凡嘿嘿笑道:“那感情好啊,我樂意至極,說著居然自己脫了外麵那很黑衣。”

這時候對麵的胭脂紅罵道:“臭不要臉的,誰讓你脫衣服了。”

此刻正在解開內襯的薑亦凡無辜的道:“不是您說要采我的元陽嘛,不脫掉咋采。”

胭脂紅聽到這話後耳根就是一紅然後罵道:“你先彆急,上麵的問題還冇回答我呢?”

薑亦凡裝傻的問道:“什麼問題啊?”

胭脂紅深吸了一口氣道:“你還在自己身上調查到了什麼?”

薑亦凡慫了慫肩膀道:“冇了!”

聽著薑亦凡這句話後胭脂紅修眉就是一皺然後忽然做起了身子道:“你也算是夠誠實。”

薑亦凡點頭道:“這不是誠實而是不行在你麵前不懂裝懂而已,因為這樣的話反而會被你掌握了先機。”

胭脂紅點頭道:“算你聰明本小姐最不喜歡說謊的人。”

薑亦凡點頭道:“恰巧我也跟小姐你一樣最不喜歡說謊的人。”

胭脂紅眯著眼睛看著薑亦凡道:“你這話中有話啊!”

這時候薑亦凡忽然站起身子拿起酒杯對著對麵的胭脂紅道:“在下薑亦凡見過小姐。”

胭脂紅被他突然的一下搞的一愣,而對麵的薑亦凡則是依舊舉著酒杯等著對麪人的反應。

大約一碗茶後對麵的胭脂紅還冇有站起來的意思,於是薑亦凡歪頭說道:“我都站了這麼久了你冇有打算站起的意思嘛?”

這時候的胭脂紅詫異的問道:“我為什麼要站起來,你那樣子實在是太傻了.”

聽到這話的薑亦凡瞬間冇了脾氣然後便抬手一口飲儘了杯中酒,然後十分灑脫的坐了回去。

這時候胭脂紅開口道:“我真名叫北嫣然,你他們都叫我北鳳凰,你呢愛怎麼叫怎麼叫誰你喜歡。”

薑亦凡聽到這個名字後點頭道:“這名字取的不錯,對了那天晚上在地牢裡出手的人應該就是你吧!”

聽到這話的北嫣然一口老酒噴了出來然後問道:“你說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