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依依身子一閃便到了陰蛇上方,眯著小眼睛笑著看著縮小版的陰蛇,單手一摸腰間的袋子,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瓶出現在她的手中。

遠處的陰修一見這瓶子麵色忽然變的很緊張,單手陰劍一甩直奔著趙依依劈去,而陰蛇也好似感覺到了這瓶子的危險,鬆開了火柱死命的往陰修處逃去。

而趙依依則好似冇看到陰修飛來的陰劍一樣手中掐訣,小玉瓶裡射出了一絲青絲直奔陰蛇射去,陰蛇的身子在空中猛然一頓,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般,如果仔細一看便可看見陰蛇身上繞著無數的青絲。

此刻陰修手中陰劍已經殺到了柳依依身前,陰修的臉上露出了陰笑心想:“就算你手中有吸陰瓶又能如何,我今天斬殺了你,這吸陰瓶不就歸我了。”想到此處陰修麵上的笑意更濃。

趙依依這時則全神灌注的控製著吸陰瓶,根本未管已然進身的陰劍,單手虛空中輕輕一招,原本繞著迷你陰蛇的青絲猛的一緊,帶著小蛇便往瓶口處拉去。

陰修見這小娃娃如此托大,心頭暗喜手中陰劍猛的一個加速,勢必一擊將其斬殺。

就在這時密林深處一道藍光閃過,一人一劍憑空出現在趙依依麵前,薑亦凡隻感覺周圍的溫度瞬間變冷了好幾度,四周的草木葉片更是瞬間結出了一層薄冰。

陰修與趙依依中間不知何時凝結出一麵冰牆,陰劍被冰封在冰牆中,劍身微微的顫抖著試圖強行破冰而出,可是冰牆猶如牢籠一般緊緊的鎖住了陰劍。

陰修被這突變也是弄的一愣,隨即身子再次飛退。

一麵退心裡一麵想到:“這回來的是個硬茬子,最起碼是養氣期大圓滿境界。而且來人手中居然有下品法寶。這就有些辣手了。”

薑亦凡遠遠的看著這一幕心中也很是震驚,天地間的元氣硬生生被其凝結成了一麵冰牆,這法術是何等的玄妙,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也能運用這樣的法術啊。

接著透過冰牆他朝著那人看去,隻見這人身材略瘦,一身道袍穿在其身上讓人感覺很是肥大,一雙大眼睛神采奕奕,顴骨微高,頭上挽著高高的髮髻,腳下一把與趙依依差不多的淺藍色飛劍散發著陣陣刺骨的寒氣,雙手背在身後,目不轉睛的看著已經退開的陰修,並未說話。但是身上元氣迅速的凝聚。

這時後麵的趙依依終於把陰蛇收進了吸陰瓶中,笑嗬嗬的搖了搖,回頭看著前麵的男子上前一把拉起男子的手撒嬌道:“哥,你怎麼纔來啊!看我抓了條化形的陰蛇,回去你去求二叔幫我煉件手鐲好不好啊!哥~!”

道袍男子一臉嚴肅看了一眼趙依依說道:“你私自跑出營地的事我還未找你呢,現在居然還讓我幫你求二叔煉器,小心我回山了告訴你師父讓她罰你去麵壁兩年,看你以後還調皮不調皮了。”

趙依依聽了以後原本笑嘻嘻的臉上馬上麵色一沉嘟起了小嘴,手中抓起道袍男子的衣角用力的甩但是在也不說一句話了。

道袍男子隔著冰牆看著陰修道:“居然是陰修之體,如果你全勝時我也許奈何不的你,但是現在以你的實力,我看你還是放棄抵抗吧,我會留你一絲神識,不然等待你的隻有形神俱滅。”

陰修聽了道袍男子的話後大笑道:“冇想到啊,冇想到,被這老不死的封印這裡這麼多年後,一個養氣大圓滿的小修都可以對我這樣說話,如果當年我肉身冇有被封印的話滅殺你如同拈死隻螞蟻,可現在你居然要讓我形神俱滅。好非常好!非常好啊!”

話音未落隻見陰修身上陰氣一收一放,身上古怪銘文一出,以陰修為中心毀滅性的能量像外散去。

道袍男子麵色眉頭一皺拉著自己趙依依飛速退往遠方,一麵退一麵說道:“算你有骨氣,居然選擇自爆。”

薑亦凡跟呂老二人聽了也飛快的帶著妞妞往遠處退去。

可是就在道袍男子退開的瞬間,唄冰封的陰劍猛的一爆終於破冰而出,陰修單手一招陰劍,其身體裡放出的陰氣赫然而止,一到陰芒一閃陰修消失在密林裡失去了蹤影。

後退的五人全是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中了陰修的詭計,道袍男子麵色一沉拉著趙依依落到了地上薑亦凡身邊。

趙依依嘟著嘴看了一眼薑亦凡做了個鬼臉,然後對著道袍男子說道:“這個臭小子叫薑亦凡,跟雨欣師姐有些淵源。”

然後看了一眼薑亦凡撅著嘴道:“這位是我哥哥趙澗,我們太虛宮進入這裡的負責人。”

薑亦凡對著趙澗抱了抱拳道:“在下薑亦凡有幸認識趙兄真是榮幸之至啊。遠處盤膝調養那位是與在下一同進入的呂老跟其孫女妞妞。”

趙澗看了一眼眾人,最後落到薑亦凡身上問到:“你就是那個讓劉長老另眼相看的散修?修為好像有些低啊!”

薑亦凡笑了笑回答道:“那是劉前輩錯愛,我就一屆散修又怎麼比得上趙兄呢!這次還多虧趙兄及時出手不然我等三人必將飲恨於此了。在這小弟帶呂老妞妞在此謝過趙兄。”說著薑亦凡對著趙澗深深鞠了一躬。

趙澗麵無表情的受了這一躬後說道:“既然你與我太虛宮劉長老有些淵源,我不妨告訴你們,這一路上魔門三派已經殺了大部分散修,你們三人也自求多福吧。如果與魔門爭鬥即便是我也保不了你們的。”說完後轉身拉著趙依依禦劍消失在密林中。

薑亦凡看著趙澗消失在密林深處的身影後,內心各自盤算著下一步該如何繼續下去。

此刻遠處調息完的呂老起身走到了薑亦凡身邊。

薑亦凡連忙問道今夜激戰呂老您的傷勢怎麼樣。

嘴角還有血漬的呂老道:“小老兒我雖然受了重傷,但是還挺的住。”說話間關愛的低頭拍了拍孫女的頭

天真的女孩經過這一晚上的驚嚇後,正緊緊的抓著呂老的衣服臉上還殘留這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