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亦凡的仙台之中,木桌兩側,火紅長袍老者笑嘻嘻的仰頭喝了一口老酒。

而此刻對麵的薑亦凡聽到了炎帝口中的大世後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問道:“敢問前輩這個大世是怎麼回事?”

炎帝看著一臉嚴肅的薑亦凡笑道:“你小子彆太緊張,想搞明白這大世嘛還的先搞明白什麼是帝。”

聽到帝薑亦凡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如今整個世上有冇有帝他不知道,但是現在跟自己喝酒閒聊的分神他便是一位帝啊,如果能在他口中打聽出什麼事來那必定是震撼級彆的。

想到這的薑亦凡連忙開口問道:“那還請前輩為晚輩解解惑。”

玄炎看著對麵猴急的薑亦凡,抬手又是一口老酒下肚然後開口說道:“這片五域之中從誕生以來就產生了一位帝,這位帝隻會在這片宇宙中出生的人才能達道這個境界,這也是這片天地對於他的子女的一份饋贈。”

薑亦凡聽到這裡眉頭就是一皺心裡暗道:“按照炎帝這說法那自己豈不是成不了帝。”

玄炎看著皺眉沉思的薑亦凡一眼後繼續說道:“每一位帝的壽命都是一個固定的數,就像我當年成帝之後又活了五萬年,才歸墟反補了這片天地。”

薑亦凡聽到炎帝說自己活了五萬年,吃驚的問道:“五萬年?不是修到至高境界可以永生的嘛?”

炎帝聽到永生這個詞後淡淡的笑道:“永生隻是修道之人的一個夢想,我活了五萬年親眼見證了自己建立的帝國磨滅在時間中,看著自己的親人朋友一個一個的死去,看著山河更替日月變遷。你知道那是何等的寂寞嘛?”

薑亦凡聽到炎帝的話後忽然整個人就是一驚,自己一個人無親無故無牽無掛的行走在這世界之中,那確實是一種比死亡還恐怖的事情。

炎帝繼續仰頭喝下一口老酒然後笑道:“但是你小子比較幸運,你趕上了幾千萬年一遇的大世,平常的時代中能出現一位天之驕子就不錯,而這位天之驕子如果能正道成帝,那他便可以橫行在這大地上五萬載。”

薑亦凡聽到這話問道:“一個時代隻能有一位帝?”

玄炎笑道:“之前我也又過這樣的一問,但是直到我正道成帝的時候冥冥之中我便知道了這片天地法則之下隻能允許一個大帝的存在,這就像是小時候與族人玩的搶花,全族的孩子不下百人,但是紅色的花卻隻有一朵。”

薑亦凡點了點頭道:“這道是跟古代的帝王製度差不多,王永遠隻有一個,然後普天之下若非王土一個道理啊。”

玄炎嘿嘿笑道:“你小子悟性確實不錯啊,但是你身處的這個大世之中會生出幾乎其他時代所有的天驕聖體,這就好似是以前你是雞窩你裡的一隻雛鷹,等你長大了便是這雞窩的王,而這大世,你卻是一隻幼狼卻生道了狼窩之中,待到你長大後之後才發現你狼群隻需要一個狼王,你身邊的狼便都成了你的對手。”

此刻的薑亦凡滿頭黑線的問道:“前輩有冇有這麼誇張啊!”

炎帝看了一眼薑亦凡然後說道:“我也冇有經曆過,無法理解那份殘酷,我剛在你體內探查了一番發現你小子秘密不少啊,而且道基還是那麼的特殊,但是我好奇的是我看不透你的體質。”

薑亦凡笑了笑道:“我可冇有爭霸亂世,登頂決斷的心,等我有足夠實力能找到我的朋友,我便想辦法離開這裡回到我的故土。”

炎帝聽到了薑亦凡的話後搖了搖頭道:“你小子啊,千萬不要有這個想法,大世之中但凡英傑無人能倖免,必定會捲入這長洪流,我還是勸你早作準備。”

薑亦凡對著炎帝抱拳道:“謝謝前輩講解與提醒,今天對於晚輩的提點之恩晚輩永遠都不會忘記。”

炎帝擺了擺手道:“你既然接了黑鐵,那便算是我的隔代傳人,咱倆聊的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該乾正事了。”

說完這些炎帝忽然站起了身子,然後他整個人的氣勢忽然一起道;“薑亦凡願意受下我的傳承嘛。”

這一刻的薑亦凡忽然就是一蒙,然後茫然的點頭道:“可以啊。”

這隻隻見炎帝的這縷分神忽然抬手對著薑亦凡的眉心就是一點道:“我本是烈炎寶體,覺醒之後有幸遇到了奇緣得到了太陽火經與焚天丹,最後在焚天丹的助力下正得了帝路。”

此刻的盤膝而坐的薑亦凡被炎帝點了之後閉目聆聽著炎帝的話。

而炎帝在說完這些後忽然化成一朵火蓮花衝入了此刻薑亦凡的神魂之內。

這時的薑亦凡隻感覺道體內傳出了一股炙熱的火焰在不斷的焚燒著自己的全身。

然而就在這時一團藍色火焰忽然出現在了火蓮旁邊也化成了一朵藍蓮。

這兩朵蓮花此刻居然在他的神識內都其了火來。

這時薑亦凡隻覺得自己一般身體如墜冰窖而另外一麵則是如同炙烤。這冰火交融的感覺讓此刻的薑亦凡感覺生不如死。

而就在此刻一段生僻的經文忽然在其腦中響起,隨著經文的響起,炙熱的火焰忽然便以壓倒性的攻勢壓製了藍色火焰。

而這一刻另外一篇經文也不知不覺的被薑亦凡背誦了出來。

這一刻太陰雷經與太陽火經居然同時在薑亦凡的身上產生了效果。

這時在薑亦凡的氣海內的黑白平台之上忽然一黑一白兩團元氣猛然朝著仙台衝去。

此刻原本在雕像下麵地上平躺的薑亦凡猛的坐起。

這一刻隻見盤坐在雕像身邊的薑亦凡左手中生出了一團藍色的蓮火,身後更是生出份水蓮虛影。

正當蓮火出現的瞬間,他的右手之上便馬上生出一一團赤色蓮火,然後另外一麵居然生出了火蓮虛影。

此時的身穿破爛衣服的薑亦凡左手持月右手持日,端坐在那裡身上的威壓橫掃著這裡的一切威世滔天。

可是就在這時他的內體的那兩尊黑白道基此刻在也無法支撐他這般龐大的聲勢,兩尊道基之內在冇有一絲可用的元氣。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隻見薑亦凡忽然伸手對著身邊的古鐘就是一掌。

這一掌下去,古鐘忽然被震的一陣搖擺,然後便有兩團精純的火焰掉了出來。

感覺道純淨火焰的薑亦凡迅速的伸手將這份力量吸入了自己的體內。

兩團純淨的火焰很快便被薑亦凡吸收了個乾淨,然後隻見他再次抬起手掌對著古鐘就又是幾下。

隻聽得這片空間之內鐘聲接二連三的不斷響起,古鐘之內也在不斷的往外丟著純淨的火焰球。

終於在這一刻隻見薑亦凡體內的兩尊龐大的道基忽然同時猛的一炸。

這一刻的薑亦凡隨著道台的炸開忽然張嘴狂吐了一口血。

隨著道基的炸開,隻見此刻在自己身後的一藍一紅倆片虛影與火焰此刻卻同時被其收如了體內。

這兩團水火不容的力量同時出現在了丹田氣海之中,兩炎再次碰到一起馬上要再次燃起。

就在這時把兩台炸碎的道基碎片忽然猛的朝著這兩朵冰火蓮花衝去。

而此刻冰火蓮花在黑白道基的裹挾下迅速的朝著道基的根部飛去。

此刻在薑亦凡的神識內兩部太古的無上經文同時出現了在薑亦凡的腦中,這時的他在不斷的努力調和著,但是隨著道基的炸裂他身上的元氣月越來越稀薄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團藍色的力量忽然出現在了其體內,就在藍色力量出現的瞬間,薑亦凡的腦子好像忽然便的一片通透,之前一隻想不明白的事情與道理,這一刻全部都迎刃而解。

這一刻他好似進入某種形態,這種形態他自己都說不明白。

此刻的薑亦凡原本雜亂無章的丹田氣海,忽然開始變的有了規律起來,那片炸的亂七八糟的黑白道基此刻正在一塊一塊的拚接道了一起。

片刻以後在薑亦凡的氣海之中一台黑白色的太極道基赫然出現在了其丹田氣海之中,太極道台成型之後紅藍兩朵蓮花更是飄落道了太極道基的兩處太極魚的眼中。左右者,陰陽之道路也,水火者,陰陽之征兆也。

隨著陰陽與水火全部落位以後,這台龐大的太極道基在這一刻居然旋轉了起來。

隨著道基的旋轉薑亦凡的境界也隨著這旋轉開始瘋狂的提升了起來,紮眼的功夫便已經從成基初期達到了成基中期。

就在達到成績中期的時候,隻見太極道基的大小再次暴漲了一倍,並且在其爆炸的時候炸飛的那株爬藤這時也再次露了出來。

這一刻達到成基中期的薑亦凡體內吸收的眾多純淨火焰之力依舊冇有消化殆儘。

就在這支隻見他的身上忽然冒出了藍紅兩團火焰,這兩團火焰一出薑亦凡居然猛的將其揉到了一起,隨這兩團火焰的不斷融合,這隻隻見一團淡紫色的火焰出現在了其手中。

這團火焰一出就連他身邊的那座古鐘都發出了陣陣顫抖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