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熱的石室內,隨著一陣激烈的藍芒閃過後。

這一刻石室內的三人同時朝著熔爐上層的驚雷原石看去。

隻見在藍光之後爐內那顆裂開的透明石頭此刻正不斷的氣化著。

齊昊興奮的拍了拍薑亦凡的肩膀道:“關鍵的一步完成了太好了。”話音未落隻見他抬手將熔爐最上層的蓋子呯的一聲蓋上。

然後對著方卞開口道:“剩下的交給你了,每一個時辰丟入三昧溫火石。”

方卞聽到後點頭恩了一聲便在熔爐旁邊打坐了起來。

而齊昊則是回頭看著薑亦凡笑道:“現在驚雷原石已經氣化,我們隻需要在溫養他三四個時辰,等他從氣態變回液態就可以鑄坯子了,怎麼樣小師弟想好要什麼武器了嘛?”

薑亦凡沉思了一陣後開口道:“我現在還未想好。”

齊昊聽到薑亦凡的話後反手拿出了一壺酒仰頭就是一口然後開口道:“冇事還有時間,在開爐前你能想好便是,如果是比較複雜的東西你最好在提前一個時辰跟我探討一下細節與改動。”

薑亦凡點了點頭道:“有勞齊師哥了,我想要的武器雖然不複雜但是也不是常規的武器,師哥在容我想一會還的請幫我修改。”

齊昊嘿嘿一笑道:“你自己的武器,做到適合自己就行,也不要太複雜,因為越複雜的話失敗率就越高,好了你去想吧,我也好好休息一會喝上一口好酒。”

薑亦凡聽到了齊昊的話後也是點了點頭,然後便走到了石室的一個角落獨自打起了坐來。

這一刻石室內再次恢複了安靜,此刻的石室內也隻有那時不時喝上一口的齊昊會哼哼上一會奇怪的小曲為自己的酒助助興。

而這時正盤坐手中空間中的薑亦凡正皺著眉頭苦思冥想著自己的武器,最開始他想弄出一柄摺扇,但是想來想在打鬥的時候自己拿著一柄扇子多少有點附庸風雅。

而後他又想到了飛刀,當年看的武俠中的小李飛刀讓當時的他十分的嚮往,但是冷靜下來一想飛刀多為消耗性的武器,如此珍貴的驚雷原石如果隻做出來幾柄的話,自己真的飛丟了一把那都是巨大的損失。

然後他還想過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是一一的都被他否決了。

一旁的老龍看著不斷撓頭的薑亦凡歎氣道:“不就一個武器嘛,至於糾結成這樣,反正都是與人拚鬥的工具,隻要能隨機應變一切惡劣的環境與情況它便是一個好兵器,至於外貌的話嘛誰不想要一把隨意變換的武器呢?”

這句話一下點醒了薑亦凡,他暗歎道:“自己一直都在糾結武器外在的形態,想在外形上尋求到便捷與更實用,如果能搞出來一個百變的兵器,之前的一切糾結的點就全部都解開了。

猛然睜開眼睛的薑亦凡哈哈大笑起來。這一幕給旁邊的老龍嚇了一個懼令罵道:“臥槽,你小子想瘋了不成,彆一驚一乍的好不好。”

大笑了幾聲放出了胸中的悶氣後,薑亦凡一臉開心的對著老龍說道:“你可真是我的福將,看來冇事來找你聊聊天還是必要的。”

老龍捋了捋鬍子笑道:“蒼天啊你終於發認識到我存在的意義了,真的太不容易了。”可是還未等他把話說完旁邊的薑亦凡已經一個晃身離開了手鐲。

此刻的煉器石室內,紫紅的熔爐旁邊方卞依然在安靜的打坐著,旁邊地上的齊昊此刻正滿臉酒氣的打著呼嚕。

薑亦凡站起了身子小心的走到了齊昊的身邊在問道:“齊師哥你這是喝了多少的酒啊,居然醉成了這個樣子。”

這時的半夢半醒的齊昊好像聽到有人在跟他說話,先是用手撓了撓臉然後便猛的坐起了身子哼唧著道:“我冇喝多,誰說我喝多了,來在來一杯我跟你說今天我高興。”

說完這幾句話後齊昊便一頭栽倒了地上繼續酣睡了起來,看到這一幕薑亦凡此刻真的一頭的黑線。

這時方卞的聲音響起道:“還有一個時辰開爐,我這個倒黴師傅一會不看著他他便吧自己喝成這樣。”

薑亦凡看了看熔爐旁邊的方卞問道:“他這樣了還能繼續煉器嘛?”

方卞歎了口氣道:“煉他奶奶個腿了啊這,早知道就不應該提前把酒給他,他是喝上一口就控製不住自己。”

薑亦凡問道:“那現如今咋辦?”

方卞也是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答道:“要不我給你鍛造?”

無奈的薑亦凡歎氣道:“你確定嘛?你鍛造?”

方卞搖搖頭道:“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給我師傅丟到旁邊的泉水裡讓他清醒一下。”

薑亦凡想了想道:“這樣好嘛?”

方卞淡淡一笑道:“我乾的話肯定是不好啊,但是你辦的話就是另外一個說法。”

薑亦凡臉色一黑道:“你確定讓我背鍋?你小子真的太不地道了”

方卞笑了笑說:“師叔還有半個時辰了哦,你趕緊定一下,如果失敗了這塊驚雷原石就費了。”薑亦凡心下一狠心道:“我來吧,說著走道了齊昊的身邊單手便將其抬起,然後揚手大步的走向石屋一角的潭水池子出。

方卞看著馬上就要被薑亦凡丟入泉水中的齊昊居然偷偷的笑了起來。

薑亦凡皺眉看了炎方卞再次問道:“你確定這樣也下你師傅一定能醒嘛?”

方卞歎氣道:“不實驗一下怎麼呢能知道能不能行。”

看著在逐漸變成深紫色的爐子薑亦凡心下一狠甩手便將齊昊丟入了清澈的泉水之內。

隻聽到嗷嗷兩聲怪叫,一臉茫然的齊昊一下衝出了水池。

方卞看著狼狽的齊昊臉上憋著笑偷瞄著牆角的二人。

衝出水池的齊昊剛想跳腳開罵便看到了眼前一臉黑線的薑亦凡瞬間便醒了酒。

薑亦凡歎氣道:“我終於知道了,虛夢師哥為什麼一看到你就火大了。”

齊昊慚愧的道:“哎!小師弟今天的事情可千萬可彆讓馬師叔知道啊。”

薑亦凡看著全身濕透的齊昊搖頭道:“先把衣服弄乾吧,還剩下半個時辰我來給你說一下我對武器的想法。”

聽到這話齊昊低著頭來到了熔爐旁邊盤膝坐下丹氣運轉,隻用了數吸便烘乾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對著身後的薑亦凡尷尬的笑道:“師弟啊,都怪老哥今天太興奮一時得意忘形喝了幾口馬尿就冇管住自己這嘴,都是我的錯。”

薑亦凡看著一臉慚愧的齊昊心中的怨氣也瞬間消了大半,丹是他依舊黑著臉對著齊昊說道:“齊師哥喝酒誤事想來你也不是第一回了,老這樣下去也不是事啊,考慮一下戒酒吧。”

在二人身邊的方卞聽到了薑亦凡的話後撲哧一聲冇忍住笑出了聲來,但是隨即發現不對馬上用雙手捂住了嘴。

齊昊聽到方卞的笑聲後猛的朝他看去,眼神中充滿怒意。

薑亦凡見狀連忙岔開話題道:“好了我現在說說我對武器的一些看法與要求。”

瞪了方卞一眼的齊昊聽到了薑亦凡的話後連忙滿臉笑容的開口道:“需要什麼樣子的武器師弟儘管開口,剩下的我來為師弟想辦法解決。”

薑亦凡聽到這話後笑著開口道:“我想要一種流體武器。”

此話一出齊昊與方卞二人就是一楞,然後互相對視了一眼後齊昊問道:“小師弟你說什麼?流體武器,想我齊昊打鐵多年也冇有聽說過如此詭異的武器啊。”

薑亦凡看著 吃驚的齊昊笑道:“其實也很好理解,以前你的一些固性思維給你侷限在了這裡,讓你想到武器便會主動的聯想道一些東西。

而我這回想要的東西他是無形的,軟的,可塑的並且十分的堅硬。”

齊昊與方卞依舊聽的一頭霧水,這時薑亦凡忽然反手拿出了那瓶一陰重水道:“這一陰重水你是知道的吧?”

齊昊點頭道:“此物似水非水,密度大且奇重無比,居然還萬物不侵。”

薑亦凡點頭道:“我想要的跟這個差不多,他是一個球體,在我注入元氣後他會變成也液體供我塑造形態,而形態穩定了之後我便需要他變的奇硬無比,這麼說你懂了嘛?”

齊昊輕拍了一下腦門道:“我好像明白了師弟的意識,這就好似是一份泥坯,在未發動的時候他可以是一塊泥,但是我需要他的時候泥便可以被塑造成萬物,而我不需要他的時候他便還是一坨泥。”

薑亦凡上前拍了拍齊昊的肩膀道:“師哥真乃鍛造天才。”

齊昊嘿嘿一笑道:“我算什麼天才,師弟纔是真正的天才,如此奇特的東西你都能想的出來,真是讓師哥佩服。”

薑亦凡笑道:“師哥有信心弄出來此物嘛?”

齊昊答道:“如果冇有一陰重水隻有驚雷原石的話師弟的想法師兄我怕是很難為你達成。但是如果加上這一陰重水的話我們到是可以嘗試一下,醜話咱的先說在前麵這也是平生第一回搞這東西,如果真的失敗了師弟可不能怪我啊。”

薑亦凡笑道:“東西是我想出來,師兄隻管大膽的做便是。”

方卞一邊看著爐子一邊聽著二人的對話,這時他忽然說道:“師傅時間差不多了可以開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