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層樓閣中,滿麵笑容的薑亦凡抬手接過了女子抵還給他的身份令牌後單手拖著令牌仔細打量了一番,隻見這身份令牌是由一塊玄鐵鑄成通體淡金色正麵是一個九字背麵是一尊小鼎,薑亦凡將其在手掌中掂量一番,隻有巴掌大小的令牌居然如此沉重且拿在手中冇有一絲涼意。

對麵女修看到薑亦凡把玩了一會令牌之後繼續開口道:“因為師叔是金色令牌,還請師叔跟晚輩去趟二樓點燃魂燈。”

剛剛收起令牌的薑亦凡聽到女修的話後朝著一旁的方卞看了一眼,這時方卞也對這薑亦凡笑道:“宗內的規定持有金牌的弟子需要在供奉殿內點燃自己的一盞長生燈,而這身份令牌的發放正是按照相應的輩分發放,能達到金牌以上者均是宗內長老一級的輩分,而現在師叔既然拜在馬師祖門下現如今的可算與掌門同輩之人啊。”

薑亦凡咋了咋舌最後輕歎了一口氣,而麵前的女修則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後便帶著二位上了二樓。

走過蜿蜒的樓梯後一間莊嚴的大廳出現在了薑亦凡眼前,隻見在大廳的三麵牆上擺放著密密麻麻的油燈,仔細觀察便能發現這些油燈被分成了片擺放,其中油燈最多的便是正對著自己的那扇牆上居然密密麻麻的擺放這不下幾千盞油燈,而且在已點燃的油燈下麵都會放著一塊白玉做的牌子上麵會記錄一串編號。

二人跟著帶路的女修穿過了整間屋子後,在一處角落停下了步伐然後笑著對薑亦凡道:“這裡便是器鼎峰擺放魂燈的地方了。

方卞也是第一回來到這裡二人都好奇的朝著擺放本峰魂燈的地方看去,隻見在一張滿是灰塵的燈台的下層零星的擺放著九盞被點亮的魂燈,還有幾盞不知道已經熄滅多久的燈座上麵早已經積滿了塵土。而上一層大一些的魂燈居然一盞都冇有。

方卞與薑亦凡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後薑亦凡心下不禁發出感慨道:“跟其他峰比起來器鼎峰真的已經是衰落道底了,從這核心弟子數量便能看出難怪現在連個峰主都冇有。”

女修看道二人的臉色雖然並未多話但是明顯能看得出她那略帶輕視的眼神正不住大量這薑亦凡與方卞。

這時薑亦凡輕咳了一聲後問道:“還請問我該如何點燃魂燈呢?”

女修好似一直在等著他開口問自己一般反手拿出來一盞新的魂燈遞給了薑亦凡道:“還請師叔薑一縷神識注入燈內,然後拿出身份令牌在燈芯處劃過便可以點燃自己的魂燈了。”

薑亦凡接過燈盞探出一縷神識注入其中,忽然一股神秘的感覺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注入完成後薑亦凡將魂燈擺放在了下麵燈案上九盞魂燈的最後右側,反手拿出了身份令牌在內心出晃了一下,隻見這時燈芯忽然砰的一聲亮起一縷橘黃色的火苗很快火苗便越燃越大。

這時的薑亦凡也忽然感覺道隨著燈的亮起隻見看到這火苗彷彿像看到了自己一般。

這時那名女修再次開口道:“點燃完魂燈以後,師叔便可以跟我下去了,因為師叔是第一回領取身份令牌,離開我這裡以後還需要去內堂領取一份入門後每一位都會拿到基本套裝。”

說話間二人已經被帶著衝對麵的樓梯處回道了一樓。

聽完女修的話後二人便離開三層樓閣,方卞再次禦劍帶著薑亦凡朝著樓閣後麵半山腰飛去,這回隻飛了不消片刻便來到了一處廣場,這廣場十分的寬廣四周更是坐落了幾間殿宇。

方卞在廣場外落下飛劍後笑著對薑亦凡說道:“這裡便是普通弟子需要經常往來的地方,這裡不僅是發放月供的地方,還是交接日常宗門任務的地方,無論你是那個峰的弟子都需要按時完成宗內釋出的任務,不然每月的月供就會被扣掉不說還會影響到每年小比的名次排行。”

就在二人說話間方卞已經帶著薑亦凡來到了一座殿宇的門前,隻見殿宇門上懸掛著一塊巨大的石匾上麵龍飛鳳舞的刻著物資處三個大字。

方卞率先邁入薑亦凡也隨腳跟了進去,隻見大殿正中擺放這一排足有數米寬的長桌,而長桌的前麵各種站著一名修士。

方卞隨便帶著薑亦凡來到了一張桌子前麵後,扭頭示意薑亦凡拿出令牌交給桌子前麵的這位男修士。

薑亦凡看到方卞的眼神後便反手拿出了剛得到的那塊淡金色的身份令牌遞給了那名男修,原本還無精打采的男修一邊打著哈氣一邊單手接過了令牌,剛想盤問一下二人時候抬眼看到了自己手中的那枚淡金色身份令牌嚇的就是一個踉蹌,然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恭恭敬敬的對著薑亦凡抱拳鞠躬道:“不知道師叔親自駕到,晚輩失禮了還望師叔不要責罰弟子。”

薑亦凡看到此子前後的變化不禁麵色一變,但是自己來隻是為了領取物品並不向惹事便開口道:“無妨無妨,我是來領取新入門弟子物品的,你幫我準備一份即可。”

這名男修連忙將身份令牌還給了薑亦凡後道:“師叔是要給自己新收的弟子領一份嘛?那就請將師弟或者師妹的身份令牌交給我我好登記領取。”

薑亦凡身邊的方卞聽到這話後臉上忽然一下便的漲紅了起來身子還不自覺的抖動著,薑亦凡聽到這個名男修的話後也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此事最後隻能硬著頭皮道:“需要領取物品就是我。”

說完便又將身份令牌丟給了男修,而這時聽到薑亦凡說話的男修麵色就是一愣但是隻是一瞬便恢複了常態道:“既然是師叔的話令牌什麼的就不需要,我這便去後麵為師叔挑選一套還請師叔在前麵稍等片刻。”說罷隻見整個男修一溜煙的跑向了後麵。

當看到人走了以後憋的十分辛苦的方卞終於放聲的大笑了幾聲,因為笑聲太過突然旁邊站著的幾人紛紛被這聲音吸引看向了這裡。

終於方卞意守心神麵色恢複到了古井無波的狀態對著薑亦凡十分認真的說道:“師叔其實你也不用太在意,你這樣的純在在咱們九鼎仙宗估計都找不出第二個,故而這群辦事情的人會如此刺激,哎這群冇見過市麵的弟子啊!”

就在二人閒聊之時剛纔哪位男弟子已經從後麵抱著一大堆東西走了出來,然後把所有東西一股腦的倒在了他麵前的大桌子上,這一刻薑亦凡終於明白了這大桌子的真正用途。

就在薑亦凡抬手準備將東西一股腦的全部收入手鐲中的時候那名男弟子忽然開口道:“不知道師叔可否將長老的那份一起領取了?”

聽到此話的薑亦凡扭頭看了一眼方卞,這時的方卞隻是對著他聳了聳肩肩膀估計他的意識是我也冇領取過我也不知道的架勢,薑亦凡則是連忙將頭扭回來後對著男弟子道:“那就勞煩了?”說完便將桌子上的物品全部收道了手鐲之中。

而此時那名男弟子苦笑道:“師叔說笑了我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隻管發放新入門弟子的物品,長老的物品需要您親自去長老閣領取。”

尷尬的薑亦凡哈哈一笑後便拉著方卞快速的逃離了物資處的大殿,出來大殿之後方卞拍了拍薑亦凡的大麴道:“師叔你這處變不驚的功夫師侄算是領教道了,看來我在這方便還是要更加努力纔是!”

薑亦凡回身白了方卞一眼道:“原本我一位你是一個一本正經的人冇想到啊你還如此的悶騷啊。”

方卞差異的看著薑亦凡問道:“師叔整個悶騷是和解?是在誇獎我嘛?”

薑亦凡臉上忽然漏出了笑容道:“是的悶騷的意識就是說你是一個性格開朗大方善於言談交際的一個人!”此話一出就連他自己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太壞了。

方卞聽到薑亦凡介紹悶騷的含義後一臉慚愧的道:“師叔謬讚了,方卞我可不是那樣人啊。”

薑亦凡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纏便問道:“如今我們登記也登了,物品也取了下一步該去何處呢?”

方卞沉吟一會有估摸了下時間後說道:“其實比較重要的事情師叔也算是全部都辦完,剩下的便是去發放任務的地方去領取這個月的任務了。”

薑亦凡哦一聲後便示意方卞前頭帶路,而方卞則是麵帶笑容的邁步走向了廣場右麵的那間最為高大殿宇走去。

不消片刻二人已經道了大殿前麵,薑亦凡抬頭看向了正門之上的石牌,出乎他預料的是這塊石牌之上隻雕刻了任務二字。

此刻已經是中午時分但是還是又不少修士進出這裡,方卞對著身邊的薑亦凡小聲的道:“一會進去之後師叔千萬不要大聲喧嘩,而且不要四處亂走。”

薑亦凡詫異的看著方卞問道:“這裡居然如此多的講究不就是個發放門派所需任務的地方滿!”

方卞沉吟了片刻道:“確實如此,隻不過我器鼎峰與裡麵的某些人發生過一些衝突而已師叔不必放在心上。”

說話間二人已經邁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