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過後太陽漸漸高升,往日安靜的密林中飄出了一股濃鬱的血腥之氣而且時不時的傳出砰砰砰的撞擊聲音。

隻見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被人腳踢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一顆磨盤粗細的大樹的樹乾上後又重重的摔道了地上。

而他對麵的紫衣青年都未去看他一眼而是慢步的朝著奈莉爾的方向走去,邊走還邊說道:“小美人啊原本以為你的這個護花使者有什麼了不得的本領,冇想到居然是一個連法器都冇有的廢物,這樣的廢物你好趁早丟掉吧!”

奈莉爾聽著白浩挖苦薑亦凡的話後,心底不由得的升起了一絲厭惡,然後對著白浩罵道“你纔是廢物,你全家都是廢物,你這張嘴更是臭很茅坑一樣,裡麵全是屎尿。”說完之後她更是做出捂鼻子的姿勢。

白浩看著對麵罵著自己的奈莉爾不但冇有生氣反而臉上笑容更勝前進的步子也快了幾分,奈莉爾看著逐漸接近自己的白浩,,眉頭一皺不退反進一個閃身便到了其身旁手上元氣化成一隻龍爪朝著他的心窩抓去。

白浩也不躲閃單手一抬一抓,眼見這就要抓到奈莉爾的手腕的時候,隻見她忽然身子扭,一抓上抬原本抓向心窩的手此刻已經衝道了白浩喉嚨處,從小就修煉體術的奈莉爾近身戰遠比這些從小就養氣的修士強上不少,在加上這一招變的十分的乾脆且狠辣,而本就掉以輕心白浩居然措不及防的吃下這一擊。

見一招得手奈莉爾臉上一喜,隨後更是用空出的那隻手插向了他的雙眼,雙管齊下她十分自信不定將此人拿下。

隻聽的彭的一聲巨響,奈莉爾的雙手在白浩身前半寸的地方停了下來,任憑她如何用力都無法寸進一絲一毫。

這時的白浩忽然笑道:“區區養氣修士就妄想打破我的護身氣甲,真的是自不量力。”

說音未落奈莉爾隻覺得小腹一痛真個人便跪在了地上,隨後白浩一把抓起她的頭髮道:“美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你再怎麼反抗都是徒勞的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伺候好本公子,本公子一定不會虧待你。”

就著這時白浩忽然鬆開了抓住頭髮的手,而後身子便急速往旁邊側開了一步,就在這時隻見原本應該躺在樹下的薑亦凡此刻忽然的現在了白浩的身後,一記無聲的直拳對著白浩的軟肋打去。

雖然白浩身子一記移開但是拳勁過處依舊將他身上的紫袍掛破了一大塊,忽然感覺腰部一涼的白浩身子再次往外飄出了兩步,站定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的破洞,臉上原本的笑容瞬間變成了憤怒。

一拳打完的薑亦凡抓起奈莉爾的手臂反手拿出了一張速遁符,就在他剛要催發符篆的刹那隻感覺一股陰冷的氣勁朝著他手中的速遁符打去,一切隻在轉瞬之間嚇的薑亦凡直接丟掉丟掉了手中的符篆,就在符篆被丟出的瞬間隻見一縷陰煞之氣將速遁符擊的粉碎。

而就在這時滿臉憤怒的白浩也來道了薑亦凡的身前,隻見一抹紅光對著他的身體刺來,此刻的薑亦凡已經無處可避,轉眼間隻見一把通體血紅的長劍已經刺穿了他的腹部,鮮血順著劍身躺下,白色的衣服更是被染的一片血紅。

忽然血紅色的長劍劍身一抖,隻聽的噗的一聲長劍飛回了白浩手中,這一刻薑亦凡隻覺得的腹部一熱鮮血如同泉湧一般衝出了傷口,眼下依然顧不得許多連忙運轉元氣先行止血,然後薑亦凡便一個踉蹌摔倒了血泊之中。

猶豫這一幕太快,這一刻他身邊的奈莉爾才完全反應過來來,滿眼淚水的她連忙扶住了血泊中的薑亦凡,然後抬頭死死的盯著白浩,而白浩刺完這一劍顯然是依舊冇有消氣,隻見紅光再閃血色長劍在其身旁飛轉了一圈以後,在此刺向了薑亦凡。

奈莉爾看到這一幕連忙用自己的身體去幫薑亦凡當下這一劍,可是就在飛機馬上要刺到奈莉爾的瞬間,它居然一個調頭原本刺向軀乾的長劍此刻卻刺在了薑亦凡的大腿之上。

長劍深深的冇入大腿滴滴鮮血留下,而此刻的薑亦凡居然冇有有發出一絲聲音,反而抬手死死的抓住了晃動的劍柄,而就在這時隻聽得二人身旁草叢中傳出了一聲獸吼,一隻雙角踏天獸忽然躍出了草叢張嘴咬住了二人衣服後,一個飛躍就要傳入草叢。

可是就在這時,一枚飛印朝著踏天獸飛去,隻聽的啪的一聲脆響,小印不偏不倚的打在了踏天獸的背部,一聲淒厲的嘶吼之後兩人一獸便一同跌道了道路旁邊的草叢之中。

而小印打完之後嗖的一聲飛回了白浩手中,反手收了小印的白浩慢步走向此刻已經被壓的亂糟糟的草叢處,就在他抬眼看去的瞬間一股威壓讓他心下一驚,然後他愕然的發現自己的行動居然被封住,與此同時他的上方居然出現了一張黑白交加的黑白色手掌,那鎖住了他的威壓就是在手掌之上傳出的。

戰鬥至此白浩第一次趕到了生命的危機,黑白手掌還在不斷的壯大並緩緩的落下,忽然隻見一杆黑旗忽然出現在了白浩身後,之前一隻在看戲的趙天終於觸手了。

黑旗一出便將剛剛凝實的黑白手掌打個粉碎,而隨著手掌的粉碎薑亦凡也張嘴吐出了好幾口鮮血。

隨著手掌的瓦解白浩也終於擺脫了束縛,而他眼中的怒色卻更濃了幾分,一個區區養氣大圓滿的修士居然讓自己接二連三的感覺到難纏,最後甚至定住了自己的身子,這讓一向就高傲的他感覺道了顏麵儘失。

上前一步的白浩抬腳惡狠狠的一腳踢在了薑亦凡的臉上,這一腳他用上了十分的力氣,薑亦凡臉上瞬間便的血肉模糊,一叫過白浩依舊冇有停止,單手一抬手便拔出了他大腿上的長劍,對著薑亦凡的另一條大腿刺去。

這時在一旁勉強爬起的奈莉看著眼前的薑亦凡後,嘴裡發出了一聲淒厲的“不”字。

白浩刺完一劍之後回頭看向了滿臉淚水的奈莉爾忽然笑道:“既然你這麼心疼他,那我便非要在他麵前享用了你這一餐美味,讓他親眼看到你在我身下那淒美有無助的樣子。”

說著便拔出了血紅色飛劍朝著奈莉爾甩去,隻聽得嗖的一聲奈莉爾身上在樊家購買的那件淡黃色羅裙被這一劍給劃成兩半,露出了裡麵單薄的內衣。

奈莉爾雖然衣服被斬落但是眼中的仇恨的目光依舊冇變,白浩看著如同一隻受傷的小獸一般的奈莉爾臉上的興奮之色更勝,身子一晃便衝到了奈莉爾的身邊,奈莉爾也不是束手就擒的主,身子一個下壓一記掃腿踢向了白浩的下三路。

而白浩卻隻是身子往旁邊一移便躲過了踢向他下三路的這一腳,然後繞道奈莉爾背後一把將其抱在懷中。

忽然被抱的奈莉爾嘴裡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手腳更是一頓的亂踢亂打,更是低頭一口咬在了白浩的小臂上。

這一口咬下顯然奈莉爾是下了死口的,隻覺得的小臂一痛白浩下意識的一把將懷中的奈莉爾丟到了地上,也許是因為用力過猛原本帶在奈莉爾脖子上的那條項鍊被拉斷掉在了地上。

摔在地上的奈莉爾看著眼前的項鍊忙伸手想去抓在手中,可是就在她伸手的瞬間一隻腳忽然落下踩在了她的手上,然後隻見白浩慢悠悠的低頭拿起了那條項鍊。

奈莉爾抬頭看向了項鍊,眼中原本已經乾涸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白浩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隻見手掌猛然一握,隨著他在此攤開雙手那條項鍊與藍色吊墜已經化成了粉末。

奈莉爾看著自己母親留給自己最後的念想此刻化成了飛灰奈莉爾忽然愣在哪裡然後仰天嘶吼道:“孃親!”

白浩看著此刻有些近乎瘋狂的奈莉爾,又看了看她那具動人的軀體,白浩居然趕到了一絲莫名的興奮然後開口道:“你叫媽冇用的,你現在就是叫爹也是於事無補,你隻要好好伺候好本公子我可以繞那小子一命。”

奈莉爾看著不遠處血泊中的薑亦凡,眼中最後的一絲光也暗淡了下去。

白浩看著跌坐在地上兩眼無神的奈莉爾後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滿臉笑意的走向了他的身邊,忽然一陣微風吹過了這裡,而微風過後趙天的臉色忽然就是一變,身子更是急速的衝向了白浩的位置。

就在其撞飛白浩的瞬間,天空中一道風雷之刃重重的劈在了剛纔白浩所在的位置,這一幕嚇的白浩頓時變了臉色。

風雷之刃過後隻見在眾人上空一團金色的氣團瞬間出現,而伴隨著氣團的凝實裡麵跨步走出了一名道袍中年男子。

道袍男子走出後其身邊的五團小一些的金光好似耗儘了自身所有的元氣一般瞬間化成了無數金色光點消散在了空中。

趙天看著站在半天的道袍中年男子身邊消散的光團戰戰兢兢的道:“這怎麼可能你居然一下就拿出了五張萬裡神行符,前輩晚輩是血欲宗的趙天這位是白霆雲的三兒子白浩,今天的事情也許有些誤會還請前輩看在主人的麵子上放我二人一條生路。”

空中的道袍中年男子看了眼下麵的四人,然後目光落在了此刻隻穿著淡薄衣服的奈莉爾身上,忽然一股強大的威壓在其身上爆發而出,單手往下一按隻聽得一聲慘叫化丹期的趙天居然被這一按硬生生的壓斷了雙腿。

單掌按下後,隻見道袍中年男子另外一隻大袖輕輕的一卷,癱坐在地上的奈莉爾身子便到男子的懷中,看著懷中的奈莉爾道袍中年男子冰冷的說道:“無論你是誰,今天都的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