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以深,南平驛站之內,薑亦凡帶著奈莉爾與關萍兒翻窗進入了他二人在二樓的包間之內。

奈莉爾一臉狐疑的看著麵色十分難看的薑亦凡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居然讓你不惜用掉了一張遁符逃遁回驛站。”

薑亦凡依舊眉頭緊皺然後蹲下凝重的對著身旁的關萍兒說道:“你一會回去跟你娘說一下,今天晚上就收拾一下,我們今夜便離開南平鎮。”

關萍兒看著麵色凝重的薑亦凡後,硬是把要問的話生生的咽回了肚子裡,轉身推門朝著三樓跑去。

看著關萍兒去通知商隊了,薑亦凡起身對著奈莉爾說道:“我心底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感覺有什麼壞的事情要發生。”

奈莉爾皺了皺鼻子道:“不至於吧!我隻是回頭看了一眼而已,如此遠的距離還是晚上,難道這也能讓他對我生出歹意?”

薑亦凡歎氣道:“最好是我多想了,但是剛纔我們遁逃之後,我們之前的位置確實有股強大的神識掃過,不怕意外隻怕萬一我們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片刻之後隻見劉大雷輕輕的敲開了薑亦凡的房門,薑亦凡也不墨跡直接問道:“大雷兄,是否已經準備好了?”

劉大雷也是一楞冇想到薑亦凡居然如此著急含糊的回答道:“應該差不多了吧!上午送走了老二跟老三那批人後商隊本就剩下不多少人與貨品了,我已經讓他們去套上馬車了。”

薑亦凡聽完劉大雷的話後對著他抱拳道:“本次我兄妹二人連累諸位了,真的不好意思了!”

劉大雷笑這擺擺手道:“說什麼呢如果不是你兄妹二人我們這群人也許早就死在那古怪的山中了,既然薑小兄弟如此著急那我們就下樓出發吧。”

說完之後劉大雷率先走出屋子,薑亦凡見劉大雷冇有盤根問底心下也是放鬆了幾分,隨後便拉著奈莉爾一同走下了二樓。

之前足有七八輛馬車的商隊現如今居然隻剩下了三輛,關萍兒坐在中間的馬車內挑起簾子對著薑亦凡與奈莉爾揮了揮手手,此刻的劉大雷也跳上了頭車,薑亦凡見此情景臉上終於不在嚴肅而是帶著奈莉爾鑽入了最後的那輛馬車。

隻聽的一聲清脆的馬鞭聲後,震天商隊僅剩的這些人順著驛站後路狂奔出了鎮子,三輛馬車伴隨著夜色傳入了密林之中,進入密林不久之後隻聽到一段清脆的哨聲在林中迴盪了起來。

樊家八角樓三樓上,樊家家主正端坐在主位之上,身邊更是放著一個精美的木盒,而在他下手位落座的白浩如同趕時間一般直接將一條儲物袋丟向了端坐在他對麵的樊璃兒。

樊璃兒單手接過儲物袋後便輕輕的交給了她身邊的一個男子,這個男子正是接待薑亦凡三人的那名男子,隻見他接過儲物袋後閉目片刻之後便對著樊璃兒點了點頭示意冇問題。

這時樊璃兒輕笑的站起身來對著白浩道:“恭喜白公子得到了我樊家這間靈寶內甲。”

此刻的白浩居然看都冇多看樊璃兒一眼,這讓樊璃兒心下一楞如果放在平時這個登徒子必定會藉機調戲一番自己,可是今天他居然有些不耐煩的對著自己擺了擺手。

這時一個夥計走到了白浩身邊遞上了那個精美的木盒,白浩看都冇看一眼順手便收了起來後問道:“剛纔是不是有三個人來這裡領走了拍賣的物品?”

此話一出讓在場的眾人都是一楞,然後那名男子上前一步抱拳道:“剛纔是有三人兌走了之前拍賣會上的拍得的物品,不知道可有什麼不妥?”

白浩聽道男子的話後眼中忽然閃過了一絲精芒然後猛然站起說道:“你們可否知道那三人的身份與行蹤?”

此話一處就連樊家家主麵色都是一變,而那名男子更是抬眼看了看上麵的家主然後說道:“不好意思白公子,拍賣會有拍賣會的規矩,我們不能泄露獲拍者的身份資訊。”

白浩聽到男子的話後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而他身後的趙天更是往前站了一步頓時樊家三樓的氣氛變的詭異了起來。

剛纔說話的男子見狀被嚇的往後退了幾步,而他旁邊的樊璃兒則是麵帶笑容的說道:“規矩就是規矩,還望白公子可以理解一下。”

白浩抬頭冷眼的掃了樊璃兒一眼,這一眼讓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的她馬上收回了下麵的話,冷眼掃完樊璃兒的白浩開口道:“隻要你們樊家告訴我他們的資訊,我可以答應你們展緩與你樊家合作的事情。”

此話一處白浩身後的陳胖子臉色頓時一變,但是已經說出口的話他現在也不好說什麼,隻能憋著一肚子氣的站在後麵。

聽到白浩話的樊家家主忽然哈哈笑了兩聲後站起了身子走下了主位後對著白浩道:“白公子不就是想要三人的資訊嘛!老夫我就為了小友破一回例。”說著便對著樊璃兒身後的男子說道:“樊勇將你知道的資訊全部告訴白公子,不得有一絲隱瞞。”

被叫做樊勇的男子見家主已經說了便開口將薑亦凡三人的資訊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白浩三人。

得到了訊息的白浩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未在多說一句起身轉身便走,看著架勢急迫之心已經不在隱藏。

片刻之後驛站內,一臉恐懼之色的掌櫃哆哆嗦嗦的帶著白浩三人打開了薑亦凡定的那兩間包房以後,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白浩眼中厲色一閃,隻聽的一聲慘叫之聲響徹了整個驛站,再看那名掌櫃已經慘死在了屋中。

陰沉著臉走出驛站的白浩對著身後的陳胖子說道:“胖子這裡是你們鯨鯊幫的底盤,找人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看情況他們是連夜跑的現在應該不回跑的很遠。”

陳胖子此刻還的心裡還在為了之前在樊家時候白浩為了換取訊息而放棄了與樊家合作的事情,一時間居然冇又馬上上前回白浩的話。

這時隻見趙天反手一把抓住陳胖子的脖子將其硬生生的拎了起來,這一刻陳胖子才意識道從頭到尾自己也隻不過是白浩的一條狗而已,想到此出他連忙滿臉帶這恐懼之色沙啞的說道:“剛纔小人在推算他們可能逃跑的路線說以一時間冇有回白公子的話,還望公子息怒啊!”

白浩看著陳胖子的樣子對著趙天擺了擺手,隻見趙天皮笑肉不笑的將陳胖子丟在了地上。

重重的摔在地上的陳胖子連滾帶爬的來到白浩身前說道:“我已經差不多想到了他們可能逃跑的路線,我現在就馬上派人去依次尋找,二位還請先到幫內休息片刻已有訊息我馬上便通知二位可好?”

白浩聽完陳胖子的話後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便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而趙天則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

黎明初現山林之中一隊馬車正朝著南麵急行著,經過了這一夜的奔波震天商隊的三輛馬車已經遠離了南平鎮。

昭陽東昇鮮紅的太陽映紅了東邊的半邊天際,車隊的頭車上劉大雷忽然一勒韁繩,隻見已經奔跑了一夜的馬匹終於停止了步伐。

後麵跟著的兩輛馬車也隨著前車停了下來,薑亦凡開門跳下馬車來到了劉大雷身邊問道:“怎麼停下了大雷兄?”

劉大雷拍了拍馬背道:“昨夜臨時趕路,馬匹並冇有提前餵食草料,如果繼續前進這幾匹馬怕是隻跑不了多遠便會脫力了。”

薑亦凡輕輕點頭道:“也是我疏忽了,那我們就現在這裡休息片刻把!想來昨天那個白姓公子也不會連夜追趕我們。”

再次回到車內的薑亦凡看著此刻正在熟睡的奈莉爾,薑亦凡也盤膝閉目打坐了起來。

車隊在林中足足休息了一個多時辰,待得再次上路的時候天空已經大亮,就在車隊啟程不久之後,空中一直鷹隼在空中低空掠過,當飛到車隊停駐足過的地方時候鷹隼居然落到了樹尖之上。

一炷香之後隻見一對黑衣人飛快的來到了此地,在檢視了一番之後幾人便兵分倆路一隊人繼續跟隨下去,另外兩人朝著來時的方向奔去。

而這時震天商隊的馬車已經駛出密林踏上了北上的大路。

而這時天空的一處飛舟之上,白浩與趙天剛得到陳胖子的訊息瞭解了車隊大概的位置白浩,已經迫不及待的駕馭著飛舟朝著地點飛去。

清晨大路上行駛的馬車特彆的稀少,震天車隊的三輛馬車已經孤零零的在大路上行駛了一個多時辰,早已醒來的關萍兒此刻正在奈莉爾與薑亦凡的馬車裡與二人聊這天。

關萍兒躺在奈莉爾的身上笑嘻嘻的看著薑亦凡說道:“薑大哥,你們兄妹二人對以後又什麼打算嘛?要不就一直跟著我商隊到處跑吧!”

薑亦凡看了一眼奈莉爾後便將視線意向車床外道:“我們先要去尋找一個人,那個人對於你姐姐來說很重要。”

奈莉爾聽到了薑亦凡話後雙手下意識的摸向了胸口,哪有有她母親在生前留給她唯一的一件物品一條天藍色吊墜的項鍊。

關萍兒看到神色忽然便的憂傷的奈莉爾後,便乖巧的坐起了身子輕輕的抱了抱奈莉爾。

就在這時隻聽得前麵忽然傳來一聲巨響,隨後一股距巨力傳來整個馬車都被這巨力掀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