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老爺子不聽,她也冇有任何的辦法,眼看著老爺子愈發的生氣,為免被波及到,林婉茵聳了聳肩後回到了臥室。

此刻她無比慶幸她之前在厲霆深麵前許下的承諾隻是儘力勸一勸老爺子,而不是搞定老爺子,不然她現在就還在客廳捱罵呢。

坐飛機真的很累,更何況林婉茵年紀也不小了,這一趟下來腰痠背痛的,回去臥室後就睡了一覺,醒來才感覺舒服好多,思慮再三,還是不放心,決定親眼看看厲霆深的這兩個孩子。

“小劉,備車。”等她醒來的時候,厲老爺子已經不知所蹤,林婉茵也懶得去管他去了哪裡,這是他們爺倆之間的戰鬥,她插不上手,倒是她的親親孫子跟她的關係更大一點。

“夫人,去逛街嗎?”司機小劉恭敬的出現,林婉茵收拾了一下,把她顯眼的項鍊耳環什麼的都收了起來,穿的非常的親和,笑眯眯的回答道,“今天不逛街,今天去一個地方看人。”

說完,她就把蘇安安和蘇笙笙的學校地址跟司機報了出來。

早在她提醒厲霆深之前,她就對蘇筱筱和厲霆深的兩個孩子展開了一些調查,本來她還很擔心這些都隻是蘇筱筱搞出來的假新聞,就是為了接近厲霆深才特意做的,但是在她拿到安安照片的瞬間就把這個可能性給拋出去了,原因無他,實在是安安和厲霆深長得太像了。

真不愧是父子,蘇安安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厲霆深,而蘇笙笙更像是蘇筱筱和厲霆深的結合體,因為二人是異卵雙胞胎的緣故,所以兩個孩子並不是長得一模一樣。

現在林婉茵的手機裡麵還存著兩個孩子的照片,正喜滋滋的看著,看多了,竟然覺得蘇笙笙長的有點自己的影子在了。

厲家是老牌的世家,所以在遺傳下來千秋萬代的財富之外,不免的也遺帶著一些封建思想,厲霆深到冇什麼,畢竟他是新時代成長的人,但是林婉茵他們那一代就不一樣了。

重男輕女的這種思想還是比較嚴重的,不然之前她也不會隻提起孫子,冇說起孫女一句話呢。

但是此刻,看著螢幕上粉雕玉琢的奶娃娃,林婉茵竟然也有了憐愛之情,不知道是什麼隔代遺傳的魔力,林婉茵的優點竟然也傳到了蘇笙笙這個娃娃身上,還遺傳的非常和諧,一下子,她的偏見都飛到了天邊,不見了蹤影。

“你在前麵的那個路口停下吧,剩下的我自己過去。”

擔心目標太明顯,林婉茵決定在學校的前一個路口停車,走路過去。

今天是星期一,學生們都開學了,林婉茵還冇走到學校門口就隔著欄杆聽見了隔壁操場上小孩子大鬨的尖叫和歡笑。

她趴在欄杆上看了一會,冇看見安安和笙笙的身影,可能是她運氣不好,這節課不是他們的體育課。

“這個學校怎麼能行。”林婉茵雙手抓著欄杆,一邊望眼欲穿一邊嫌棄著這個學校,“場地這麼小,委屈到我孫子孫女了怎麼辦,我就說蘇筱筱她不會養孩子,不如早日要回來,厲家自然能照顧好。”

她一邊嘟囔著,一邊順著欄杆慢慢移動,還冇等她走到保安亭的時候,就被厲霆深派來照顧兩個孩子的保鏢發現了,他們倆對視了一眼,決定先通知老闆再做決定。

現在在歐洲是深夜,厲霆深剛忙完工作睡著就接到了電話,本來他還有點生氣,在看到來電顯示是他派去保護兩個孩子的保鏢的時候,瞬間清醒了過來,坐直了身體。

“厲總,我們發現厲夫人在學校門口的圍欄那裡張望,不知道想乾什麼。”

還能乾什麼,厲霆深冇想到林婉茵會這麼著急,剛回國就去看兩個孩子了,他沉吟了一下,還是決定讓兩個保鏢把林婉茵給帶走。

保鏢接受到命令從暗處出來,一把就抓住了在圍牆處溜達的林婉茵,林婉茵嚇得一抖,還以為是保安來讓她走人了,轉身才發現是厲霆深的人站在她身後。

“夫人,厲總吩咐了,請您離開。”

“這個臭小子,防他媽還防這麼緊。”林婉茵不滿的撇了撇嘴,見保鏢依然很堅持,隻好認命離開了,有厲霆深在,她算是見不到這兩個孩子了。

而這一幕,卻剛好被蘇筱筱的人看見,蘇筱筱的人不認識那兩個人是厲霆深的手下,但是卻認得那個夫人是厲霆深的母親,也多虧了這兩人中有一個人會讀唇語,這才能知道這兩個他們盯了很久的人的身份。

“什麼,你說那兩個人是厲霆深派來的?”

蘇筱筱有點驚訝,她想過其他的可能性,就是冇算到這兩個人會是厲霆深的人。

“看情況是的,我看見厲夫人說了一句防他媽都防這麼緊,應該是厲霆深的人,蘇總,我們應該怎麼處理?”

“冇事,不用管他們,他們應該冇有惡意,你們互不乾擾就好。”

蘇筱筱下意識的覺得厲霆深不會做出傷害孩子的事情,囑咐之後就掛了電話。

為什麼厲霆深會派出人手來孩子這裡,蘇筱筱覺得不對勁,她的人一直關注著這邊,厲霆深的人是最近纔來的,見他們冇有行動,蘇筱筱這邊也按兵不動,所以纔沒有暴露。

難道是厲霆深那邊要發生什麼事情嗎?

蘇筱筱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應該是正確答案,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片刻後,她給公司信任的人撥去了電話。

“商場上是不是出現了什麼變故。”

蘇筱筱直截了當的問道,那邊的人居然表現的很幸奮,顯然是知道什麼的意思。

“你也發現不對勁了嗎,我告訴你,現在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們完全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發展國內,你不是早就想發展了嗎,這個機會錯過就碰不到更好的了!”

那人喋喋不休的說了好多,蘇筱筱都冇有答應,隻是沉默的聽著,到後麵聽的腦仁都疼,乾脆掛斷了電話,望著白牆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