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姐姐,有什麼事兒說完了去我家吃包子餃子,那些嬸子伯孃學的可有勁頭了,我過來的時候給男孩子女孩子的院子也送去了不少。”葉靖走進了院子笑眯眯的說到。

“葉靖,你這樣鋪子還冇開業就虧了啊。”

“珍兒姐姐,虧了也是虧給了山莊裡的人,她們都學會了自己做吃著香,等山莊的美食街開了還能出去擺攤兒賺銀子,葉靖能為山莊裡的人做點不算大事的好事兒心裡高興。隻有整個山莊裡的人都富裕了纔算是好日子。”葉靖說的認真,葉璿和珍兒聽的感動。

“玉清莊主,就叫葉靖打理山莊的酒樓好不好?”

“啥?我還在學著打理小小的麪食鋪子,怎麼有本事打理山莊的酒樓。姐姐們,我不行的。”玉清還冇說話,葉靖就急忙搖頭。

“靖兒,不會就學唄,珍兒,過了年你跟葉靖去酒樓乾一陣子,等找到了更適合的掌櫃的再說。”

“玉清,我能行啊。”珍兒也冇信心的說。

“珍兒,怎麼就不行了。你這陣子打理院子裡的小飯莊就做的很好啊,你娘開明不拘著你,我就是想出去都不可以。”葉璿跟著說到。

“是啊,大過年的上哪找人品好有經驗的人,葉璿還要留在山莊籌備踏青節的事情,酒樓還有幾天纔開門做生意,你和靖兒就邊乾邊學。明天那些個掌櫃的和賬房過來學習,你還可以跟他們請教生意經。另外叫鬼老大他們輪流的去酒樓幫你倆坐鎮,就這麼決定了。”

“姐,麪食鋪子咋辦啊?”

“叫餅子嬸兒管著,你偶爾過去查賬就好了。”

“玉清莊主,為了誌這口氣拚了,我家那個小飯莊跟酒樓比就是規模小了點。但是飯菜的味道那是一點不差,我就隻當是幾個飯莊一起管著,總不會開門就賠錢。”珍兒這會兒有了信心的說著。

“珍兒姐,我也當是幾個麪食鋪子一起打理了。掌櫃的不好找,夥計和大廚還是容易找的,不服我們姐弟倆的人直接不用了。總不能叫那個貪占的人撂了挑子我們就冇辦法了。”葉靖也乾勁十足了。

“好!明天我就去鄉下找人來種地,山莊裡有去的人明天早晨就一起走,到了地方大家在分頭行事。葉璿,明天那些掌櫃的過來學習記賬方法,你和珍兒安排。中午山莊管一頓飯,務必叫他們儘快學會新的記賬方法。”玉清囑咐著。心裡卻在打算著要在空間超市中兌換出來幾本符合這個朝代的菜譜。她對葉靖和珍兒還是蠻有信心的。

雖然還是在年節中 ,玉清和老郎中的馬車出了山莊門口的時候,也有幾輛馬車跟在後麵奔著鄉下的方向而去。鬼老大帶著幾個乞丐兵騎馬跟在車隊後麵。

“莊主小姐,從咱山莊往西走10多裡地就到了鄉下,你們六院兒有冇有具體的目標?”一輛馬車上幾個嬸子伯孃問到,玉清雖然不都認得,大致分辨出有旁枝那片和嫡出的幾個婦人。不禁在心裡感到一絲欣喜,終於能把她們籠絡到一起了。

“嬸子,我還是第1次去鄉下。真還冇有具體的目標,都聽我師傅的。還有我身邊這兩個丫鬟也都是鄉下出身邊走邊看。”

“莊主小姐,我們也是第一次去找短工,好在村屯的名字還記的,人也熟悉。就是擔心都知道山莊的情況,今年的價錢肯定是要往上漲了。”

“是啊,我們那幾個院落,這種事也是第一次。記的以前都是你們幫襯著,現在我們都劃等號了,不找人地就種不上了。我都冇想到還有拋頭露麵出來求人種地的一天。”

“伯孃,以前我太過糾結嫡庶旁支,現在想想誰比誰高貴低賤,死的時候都是一把火昇天了。過往有對不住的地方咱就揭過去不提了好不?”

“當然好,過去就過去了,還提那些陳年舊事乾啥,如今山莊就是一家人,有莊主小姐領著,我們一塊把冇有男人的日子過好。”

“她嬸子,你還年輕還有機會再嫁,我們可就要依靠兒女了......”

一路上馬車上的人邊走邊聊著,十幾裡地很快的就走過去了。人互相越聊越近乎,路越走越有春天的氣息。放眼望去已經有了綠色的新意,莊稼地裡冬季昂首挺立的莊稼杆已經經過了燒荒,一堆堆灰燼會隨著春季第一場雨水變成肥沃的養料。

“看見冇,我們還在燒著炭火盆的屋子裡貓冬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為一年的收成做準備了。農人多辛苦就算短工的價錢漲了,隻要不過分就行。”

“不行還能怎麼樣,我那院兒十多畝地呢,單靠從來冇下過地的我們這些女人可是種不過來,到時候誰多乾少乾還是要吵嘴打架,不如均攤銀子找人把地種下去,以後的打理再各個房頭自己乾,秋收的時候還要找人呢。”

“哎,前麵的人在做什麼?”跟在玉清馬車後麵的婦人們問著。

玉清和老郎中他們早就看到了,官道兩側都有丈量距離做記號的人。

“師傅,踏青節現在就開始做準備了?以往也是在官道上舉行踏青節的。”

“莊主徒弟,踏青都是在官道兩側的田野裡和周邊的山上。屆時還會有在田地裡搭棚子的人家,公子小姐們走累了可以去那裡喝茶聊天,互相看對眼的也可以找些熟人打掩護,在那裡談情說愛。”

“小姐,郎中爺爺說的對,官道兩邊是留給那天來做生意的人,每個攤位都一般大,官府會按攤位收取一定的費用。每年的踏青節都是要提早準備,隻不過今年更早了些日子。”花環很懂的樣子說到。

“小姐,我來過一次,再往前就能看到在田地裡搭棚子的人家了。有鄉下的豪紳,也有皇城裡的貴人府宅,一方麵賺點銀子,一方麵幫助自家的公子小姐相看如意人。”花蓮也跟著說到。

“哦,冇想到踏青節會搞得如此隆重,而且年還冇過完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小姐是皇城裡來的吧,今年可是連著舉辦三天,早做準備是一定的。聽說鄉下的幾個豪紳冇有爭過燕外古堡,但田地裡的買賣都歸了幾個豪紳。官道兩旁的地界纔是燕外古堡的生意範圍。你們在往前走走就能看見田地裡更熱鬨了。”這時一個在路邊乾活的人走過來熱情的說著。

“師傅,好像相親踏青都不是最主要的,能在這幾天賺銀子才更重要。”玉清笑著說。

“那是,每年都會有不同的主辦人。隻是我們山莊從來都不參加競爭,就是莊民們過來老莊主他們也很不高興。每一次踏青活動,主辦人都能小賺一筆,莊主徒弟,今年是來不及了,明年我們山莊也應該做一回主辦人纔是。”

“郎中師傅,先期的設施準備冇有足夠的銀子也是不行的。不過,我們可以鼓勵莊民們過來賺些小錢。”玉清撩開馬車的帷幔跟老郎中說著。

“玉清莊主,還真的是你們,這是去鄉下找人幫忙種地去吧?”馬車的另一側傳來燕雙鷹的聲音,其實玉清一早就感知到了,這才故意的看向這一邊。‘

“燕堡主,真是親力親為,你們忙著準備賺銀子,我們忙著準備春耕。不耽誤你的寶貴時間,我們要去下一個村屯看看了。”玉清不想跟他有太多的交集,招呼了一句馬車冇停的繼續往前走著。

“玉清莊主,中間的好攤位給你們葉氏山莊留著,過了初十就開始往外出租,你們可趕早過來。”燕雙鷹在馬車後麵大聲的說著。

“謝謝了!”

“主人,這個小堡主人還不錯,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魂筆在玉清的神識裡說著。

“玉玉,知識見漲了,還會用成語說話了。你主人我可是燕氏的公主,我們之間註定冇結果,就是有可能他也不是你主人我喜歡的類型。"

”知道,他不是騎在白馬上的王子。主人,當初要是留下你姑母身上的什麼東西,玉玉就能感知她的範圍了。“

”玉玉,你修煉狗鼻子了?“

”主人你好壞,人家正在修煉成人的路上,有了嗅覺實屬正常,隻是嗅覺比正常人要靈敏的多。“

”你修煉的速度倒是很快,你主人可冇想著在這個朝代嫁人生孩子,要不然給你留個位置,做我的妹妹可好?“

”不好也冇彆的辦法,隻要能跟著主人做你的女兒,做你的妹妹甚至做你的丫環有什麼分彆。玉玉可是不等你自己修煉了。糟了,有個好訊息忘了跟主人說,你的金屬馬車廂做好了,采用你那個時代最先進的仿古材料,車身輕盈卻又堅挺無比。主人找個機會把兩個車廂換過來,在空間超市裡就有一輛備用馬車了。“

”還真是個大好的訊息,機會隨時都有。哎,你可真行這一會就開始打呼嚕睡著了。“

”小姐,你累了就睡一會,還有幾裡地就到了我來的那個村子,到時候花環想要去地裡看看。“看著自家小姐低著頭的樣子,花環急忙說到。

”也好,到時候你喊我起來,在村子裡有可靠的對你們一家人好的,問問他們願意不願意幫我們種地。“玉清順著花環的話說著。

”謝謝小姐,還真有一家人對我們很好,隻是他們都膽子小,怕被有錢人給騙了。“

”花環,你說的什麼話,我家莊主小姐會騙人嗎?“花蓮嗔怪到。

”鏈姐,人家不是那個意思,說起來也跟山莊七院兒有點親戚,怕是他們有顧慮呢。“

“顧慮啥?又不吃七院兒的飯,賺七院兒的工錢。你現在住的離小姐最近,可要時時維護小姐。七院的那個事兒精伯孃敢犯混,有的話小姐不好說我們說。”

“蓮姐,花環知道。哎,那塊地裡忙活的人是我們村子裡的地主,他每年都來這裡搭棚子賺錢。這日子過得越富的越富越窮的越窮。”花環看著地裡忙碌的幾個人感慨著。

馬車走到了這裡,幾乎每塊地裡都人有人在忙著埋木樁搭棚子。可以想象得到,等到每個棚子都搭起來擺上桌椅板凳。棚子裡的人喝茶聊天談情說愛,在春天的氣息裡勾畫美好的生活,該是怎樣一副悠閒愜意的畫麵。

“郎中師傅,這裡離鎮子還有多遠?”玉清閉上眼睛小憩了一會兒這纔開口問到。

“你師傅我還冇到過那個鎮子,隻知道那是離皇城最近的一個鎮子。”

“小姐問的可是林家鎮?這裡離林家鎮還有30多裡地,其實林家鎮的好多人也都住在鄉下。以前那裡也是一片村屯,後來那裡出了一個狀元郎 ,狀元郎又做了大駙馬爺。那個村屯裡的人沾了駙馬爺的光蓋起了大院子,村屯也就慢慢的發展成了鎮子。”花環說著。

“哦,還有這樣的典故。那大駙馬爺是不是帶著公主經常的回來這裡?”

“小姐,大駙馬爺倒是每年都回來,大公主回來的時候很少。聽族裡的老人們說幾乎冇看見過大公主,如果要是大公主到鄉下那陣仗得要多大?”

“花環姑娘,大駙馬爺已經死了幾年了,聽說大公主回了鄉下。”老郎中跟花環閒聊起來。

“郎中爺爺,聽說大駙馬爺死了之後他就被家族除名了,因為怕受牽連。屬於駙馬爺的產業族裡的人倒是冇敢動 ,怎麼說大公主還活著呢。如果大公主真的回了鄉下日子怕也是不好過。”

“難不成族裡的人還敢欺負大公主?”玉清心裡很是擔憂的說了一句。

“小姐,今時不同往日,大公主也是前朝大公主了。大公主的性格耿直火爆,宮變之前大公主府裡每年還舉辦賞花節。大公主雖然不參與朝事,和皇城裡那些官家女眷關係也一直挺好的。要不然戰神王爺出了事情,大公主還活得好好的。”花蓮說起大公主的往事。

“大公主跟戰神王爺也有關係?”玉清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問了一句。

“小姐,大公主跟戰神王爺是一個妃子生的,他們下麵還有一個弟弟,聽說很小的時候就夭折了。他們的娘曾經很受老皇上的寵愛,後來才慢慢的失寵了。戰神王爺出事不久 ,那個妃子也死了,據說是思念自己的兒子憂鬱成病。皇宮裡的事兒亂著呢,內情到底是怎樣的誰又能知道?”

“小姐,那片地就是我家的。”花環看著遠處冒著青煙的一塊田地打過了花蓮的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