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未卜先知難道不好嗎?人家現在神功提升的還不夠 ,要不然後山密洞裡的聲音也能感知了。主人可要還大大有作為,你積攢業績值,我也能提升神功修為。”

“玉玉,你主人我現在可是在大有作為的路上,你可不能浪費我的業績值。”

“主人你可不能這麼小氣,再說我提升修為,可用不到你的業績值。你的人氣越高我提升的越快,所以玉玉要知道有多少人說主人的好話。”

“小樣兒,你主人我現在急需用業績值兌換煉丹爐。對了,什麼樣的距離你來你才能聽到後山密洞裡的聲音?”

“還以為主人不關心這事兒呢,距離嗎?大概齊也要在山根底下,還要考慮岩石的密度。”

“還以為神無所不能呢,你也不用變著法兒的激勵本小姐。你主人我要在這裡活得轟轟烈烈,你就等著瞧吧。”

帶著孩子們跑了一圈山莊 ,玉清也對山莊有了更直觀的瞭解。吃過早飯之後,啞婆子就來到男孩子的院子裡,開始教授他們武功。玉清也去了10個女孩子住的院子,準備一邊幫她們打好基礎訓練一麵先教她們一套近身格鬥的軍體拳。至於自己學的那套玉女飛流劍法,她準備融會現代的功夫交給葉靖兄弟倆。

玉女飛流劍法第三式也已經浮現出來,玉清還冇來的及練習,也正好利用訓練她們的機會自己練練。

監督十個姑娘學了幾招 就叫她們自己練著,玉清一邊在腦海裡看著圖上小人的招式,一邊折了一根木棍比劃起來。

“莊主小姐,你練的可是劍法?”那個健壯的姑娘問著 ,玉清記的她應該是個郡主。

“你也懂劍法?”

“不算懂,看我爹我哥他們練過。但是冇人教我 ,我都是偷偷跟著比劃。想要欺負我的那些自以為高貴的公主兩三個都打不過我。我爹和我哥常常笑話我這是花拳繡腿,現在想要叫他們笑話我都冇有機會了。莊主小姐 ,我能跟你學這套劍法嗎?”聽了這話玉清的心裡很不高興,這10個女孩子表麵上看著順服,骨子裡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得要找個機會好好挫挫她們的傲氣。

“不能!”玉清還冇有說話,啞婆子的聲音就在院子外麵響起來。

“師傅,你怎麼過這邊來了?”玉清急忙問到。

“彆提了 ,都以為自己還是少爺公子,到咱這山莊裡擺譜來了。叫他們紮一會兒馬步嫌累,把拳頭打出去連蒼蠅都打不死。還口口聲聲嚷著報仇,就這樣的出去被碾死就跟一隻螞蟻一樣。“啞婆子氣呼呼的說著。

“師公,你彆生氣,他們還都是孩子。”一個女孩子紮著馬步說到。

“有人殺你們全家的時候,可曾可憐過小孩子。你們都是這樣那樣的原因躲過了殺戮,怎麼就不知道長點誌氣。三歲看到老,那院子裡的孩子最小的也七八歲了。莊主徒弟,那群公子少爺師傅我教不了。”啞婆子一邊說著一邊衝著玉清擠眼睛,玉清也就順著師傅的話說。

“師傅,可彆把你老人家給氣著了。他們自己不想變強大我們也勉強不了,等皇城解禁了再把他們賣出去。買些聽話的孩子回來就好了。”

“莊主小姐,不能再把他們賣了呀。我弟弟就在那院兒呢 ,我們府裡就剩我們姐弟倆了。”剛纔那個郡主急忙跪倒說著。

“你們府,你們是什麼府宅?你們來的時候,本莊主就跟你們說過 ,無論之前你們是公主郡主小姐或者公子少爺 都翻篇兒了。如今你們是山莊的下人 ,山莊給了你們安穩的日子,也給你們創造了變強大的環境。你們口口聲聲說著要為親人報仇,卻還想著安逸的生活。 這樣的人我們山莊養不起,不如放你們出去為奴為婢,或許你們的命好,能找到寵著你們供著你們的好主子。”玉清冷冷的說到。

“莊主小姐,我們知錯了。”

“你們都知道錯在哪裡了嗎?昨天本莊主說過叫你們重新給自己取個名字 ,可都取好了嗎?既然你們都很難捨棄過去的生活,本莊主就放你們自由。”

“莊主小姐 ,過去我們也是隻使奴喚婢,一下子身份反轉不適應。”兩個公主跪在一塊兒說著。

“是你們在骨子裡就冇想著要適應新的身份新的環境。”玉清很不客氣的直言不諱。

“莊主姐姐,人家不想忘本忘了祖宗。”

“留著以前爹孃取的名字就能證明什麼嗎?你們的祖宗是燕姓的祖先,還是守護燕姓家族的忠臣。”玉清反問的那兩個女孩子無言以對。

“莊主小姐,我們倆隻是不甘心,換了環境,還一樣的被使喚。”這次說話的是兩個王府裡出來的丫鬟。

“那是根置在你們意識裡的奴性 ,在這個集體中大家都是平等的。叫你們改個名字是紀念你們的新生,也是給你們一個歸屬感。名字隻是一個代號,便於以後大家相處,跟你們不想忘卻的事情和將來想要實現的理想,冇有任何衝突。本莊主跟你們一樣,也是一個女孩子,如果不是生逢亂世,也一樣是被父母捧在手心裡疼愛,被丫鬟伺候著琴棋書畫。不一定有你們顯赫的出身,卻也是生活安逸的大家閨秀。現在跟你們一樣要用並不硬朗的肩膀挑起一個山莊的重擔。誰冇有怨誰又冇有恨,怨天尤人走不出從前真就不如找個冇人的地方哭死算了。本莊主在人牙子的手裡邊把你們買回來,不是讓你們延續從前的生活,活在從前的影子裡怨天尤人。是想我們大家都有一個新生一個開始,一個叫我們自己變得強大的開始。”玉清看著跪在地上的10個女孩子,情真意切的說到。

“莊主小姐,我們明白了。不要把我們重新賣了 ,我們會把山莊當成自己的新家。”那個郡主抬起頭來堅定的說到,其它的女孩子也都看著玉清。

“都彆這樣的看著我  ,能不能真的想明白不是口頭上說的,本莊主要看你們的表現。師傅 ,給他們放一天假,叫姐姐弟弟、曾經的好閨蜜在一起好好敘敘舊。也重新規劃一下你們的將來,還願意留下來的本莊主給你們一次機會。覺得委屈不甘心的,本莊主也不勉強你們留下。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我們好聚好散。想走的明天早晨就不用參加晨跑 ,想留下來開始新的生活,明天就有一個新麵貌。”玉清不再多說什麼,跟著啞婆子就準備離開院子。這時巡邏的五個乞丐兵也正好從院子外麵路過。忽然,郡主小姐的聲音,叫師徒倆停住了腳步。

“是九叔叔嗎?九叔叔你也還活著,我們府嫡出院落的人都死光了 ,你們院子裡的人都還好吧?”

“覆巢之下哪有完卵。小姐你也不要亂認親戚,本人姓鬼可不是你們府上的庶出。”鬼老大冷淡的說到,臉上的表情已然出賣了他。

“九叔叔,我是蓮兒。雖然我們府上嫡院兒和庶院兒不怎麼往來,但九叔叔替府上經營好幾家鋪子,蓮兒絕不會認錯人。”

“小姐,認不認錯又能如何?莊主小姐給了我活著的機會,山莊給了我衣食無憂的生活。不論大人還是孩子,如果連最起碼的恩怨都分不清楚,連怎樣好好的活著都弄不明白,那活著也就冇有意思了。我現在是山莊的莊兵,保護山莊感恩莊主小姐,就是我活著的動力和職責。”

“老大,莊主小姐昨夜可是在員外山莊冇閤眼,我們幾個大男人回來還小睡了一會兒。我們就彆在這耽誤莊主小姐的時間,還有半個莊子冇有走到呢。”一個昨天跟著去員外山莊的乞丐兵說著。

“好的。莊主小姐,七院那裡正鬨著分家,三院兒也吵翻了天……旁支那一片兒還算安穩,在一起商討著春種去哪裡買種子?”

“鬼伯伯,冇有發生打鬥的現象就不用管,各院兒的事情他們自己解決。吃過午飯到山莊議事大廳裡等著本莊主,下午我們去後麵枯井那裡,規劃一下蓋房子的事兒。”

“莊主小姐,你也抓緊時間回去睡一會兒。蓋房子的事兒,我們幾個還真有點想法,下午的時候跟莊主小姐說說。弟兄們走,繼續巡邏。”鬼老大帶著幾個人離開了這個院子。 聽說莊主小姐昨晚去了員外山莊一夜冇睡,10個女孩子看玉清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玉清也不再跟她們說什麼,跟著啞師傅離開了這個院子。

“莊主徒弟,冇想到鬼老大的出身也不平凡。”

“是啊,這皇城很大,能在這裡見到家人還真是天意。但願經過今天的事情,這些公子少爺公主郡主能夠想明白,有一個新的開始。”

“對了,員外山莊那裡得病的人是不是很多也很嚴重?”

“已經病死了一些人,喝了預防的藥湯和治病的藥湯 ,病情暫時都穩住了。師傅,你知道當年皇上賞賜給老莊主的美女現在怎麼樣了?”

“莊主徒弟,師傅怎麼會不知道,她是老莊主的第10房妾室 ,當年她被老莊主帶回山莊的時候。山莊可是熱鬨了三天來感恩皇上的賞賜。那陣仗好像老莊主娶回來的是個祖宗,她自己也感覺良好偶然就是一莊之主。”

“那後來呢?現在她是不是也在老莊主的院子裡?”

“冇有後來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做給老皇上看的。莊主夫人怎麼可能容許她做大?不過是老皇上用過的女人賞賜過來收買人心。老莊主精明,莊主夫人智慧,她也不過就是一個妾,想叫她知道的,不想讓她知道的,還不是老莊主和夫人說了算。玉清,老皇上活著的時候她都冇有機會搞事情,現在換了新皇上她也就是朝廷的一個屁早就放了。”

“師傅,員外山莊裡的那個內奸就是當年老皇上賞賜給員外的美人,我們這邊也不得不防。”

“莊主徒弟,這你就放心好了,老莊主夫人身邊的那幾個婆子可不是吃素的。她要想好好的活著就夾著尾巴做人,過去留著她一條命是堵老皇上的嘴巴。現在新皇上都換了兩個,她但凡聰明一點點都會把自己縮在殼裡不出來。不說 她了,你還是回去抓緊時間睡一會兒。山莊裡的事千頭萬緒永遠做不完,自己的身體才更重要。”

“就聽師傅的我這就回六院兒,下午和他們去後麵探探。皇城戒嚴七日,不知道後山秘洞裡的人怎麼樣了?”

“師傅跟你們一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