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點點,夜光透過落地窗照射進公寓,窗外金黃的路燈排成長龍、不時經過的車流證明對大多數人來說夜生活纔剛剛開始。

而一間昏暗的臥室中隻泛著幽藍的光,一個麵容清秀的男子已經躺在床上,緊皺著的眉頭和貼牆微微綣縮的姿勢似乎暗示了腦海中不好的一幕幕正在複現......

“記得要回來找我。”一個身材嬌小的瓷娃娃對男人說,不,或者該說是男孩。女孩眼圈周圍泛著的紅光看的男孩一陣心軟,但也隻能重重地點了點頭,回頭不敢再看那張還有些嬰兒肥的臉。

碎紙片在空中飛揚,初初長成的女孩已透出幾分精緻與優雅,另一旁同樣帥氣的男孩讓這一幕更像傳統韓劇的場景。

“這隻是兩張廢紙罷了。”男孩張著嘴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好像被堵住了喉嚨,隻能愣在原地看著女孩邁著大步轉身離開。

畫麵再一轉,一對緊緊相擁的學生情侶鬆開對方,上一秒還好似早熟的甜蜜戀人,下一秒就隻剩一句帶著哭腔的的“謝謝你”,眨巴著大眼睛的女孩也同樣離開,隻有墜落的淚花暴露出對眼前男孩的一抹不捨。

“我以後不會再撒嬌了。”同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高中年紀的少女,使勁搖了搖頭甩開了遮住寬額頭的劉海,同時甩開了快要溢位眼眶的淚水,也甩開了最後一點的天真和不成熟。

氣質一瞬間的轉變讓人詫異,可憐的男主還是一個字都冇說,便得到了相似但不同的背影。

還帶著些許憨氣的小女孩架著粗邊的黑框眼鏡,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帶著幾分林黛玉式的文青問道:“什麼時候可以再見麵呢?”

方二八年華的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某人心中人生不可缺少的陪伴。

夢境的最後竟然還有一個明顯小了一截的蘿莉,瞪著狹長的眼睛,一隻手緊緊扯著男生的長袖袖口。

“什麼時候可以再見呢?壞阿加西。”

男生稚嫩的臉上並未出現平常聽到“阿加西”(大叔)的不滿,小蘿莉眼中的委屈彷彿化作實質,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內心,早已冇有了調侃的心思。

告彆的話語卡在嗓子眼說不出,最後隻能獨自坐車漸漸遠去。

六幅畫麵組成了一個循環,看起來各不相同的場景卻有著一個共性——男主都是同一個人。

而定睛一看,這個“渣男”正是那個躺在床上已經散發著成熟魅力的花美男,不過那個循環似乎將他拉入了泥沼,緊鎖著的眉頭不知道是不是為自己花心付出的代價。

正當男人神情變得愈發痛苦,正想要掙脫夢境的時候,一個邪惡的聲音從他內心的最深處響起:

“放棄吧,你是冇有能力結束這種痛苦的。”

一個長相和床上男子有七分相似的黑衣男走了出來,眼眸微微含起透露出幾分不懷好意:“還是像以前一樣,交由我來處理吧。我會完成你的夢想的,讓我來給她們幸福......”

“不!”雖然已經被循環的夢境折磨的大汗淋漓,但模樣少了幾分妖冶、更顯成熟俊美的男人意誌卻更加堅定,“你不過就是個廢柴,我選的路還是讓我自己來走的比較好!”

利用悲傷情緒帶來的痛苦刺激自己,男人強行掙脫了循環的夢境,猛地從床上坐起大口喘著粗氣。

“哦?是嗎?那讓我們走著瞧吧......”

話音剛落,黑衣男隨著聲音化作一團黑霧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