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冇想到,白仲打算讓自己統領五萬人。

他現在隻是二五百主,一個統領千人的中級軍官,距離統領五萬人太遙遠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迴應。

白仲又問:“李將軍認為如何?”

“真的?”

李信不敢相信地問。

他認為不太現實,甚至不怎麼可能。

白仲說道:“要是你不相信,我們這就去見上將軍,走吧!”

他說乾就乾,也是信任李信的能力,可以先提拔起來。

兩人很快就來到王翦的營帳內,白仲把自己的打算,全部跟他說了一遍。

王翦先是一怔,然後問:“你就是李信?”

他也從桓齮那裡聽說過李信的名字,此人同樣有大將之姿,甚至自己孫子王離都有點比不上。

當初桓齮的部下,有兩個很有潛力的人,其一就是白仲,第二個自然是李信。

又因為白仲的光芒太耀眼,完全覆蓋了李信的,其他人隻知道白仲,導致李信現在還隻是個二五百主。

如果桓齮冇有戰敗,又冇有白仲的光芒覆蓋,王翦可以肯定李信不隻是現在的爵位和軍職,還能更進一步。

“李信,拜見上將軍!”

李信恭敬地說道。

白仲道:“當年在桓齮將軍麾下,我和李將軍已經認識了,很清楚李將軍的實力和領兵能力,我目前的重心在鐵鷹銳士上麵,那五萬降兵有時候會難以顧及,所以想給李將軍暫代管理。”

“桓將軍回鹹陽後,我也聽他提起過李信,能力確實不錯,可以著重提拔。”

王翦沉吟了一會道:“李信的爵位和官職,確實不足以統領五萬人,要提升起來,需要有戰功,這樣吧!統領的依然是白將軍,李信併入白將軍的短兵之中,任由你安排調配,等到立了戰功之後,我再上報大王為李信請功,如何?”

白仲點頭道:“當然冇問題。”

這也是他所預想的結果,用一個二五百主去統領五萬人,多少有點不實際,但是這樣做可以把李信變成自己的部下,還是挺不錯的。

既然他都冇有問題,李信肯定也不會有,同時又在想,這對於自己而言,也是個難得的機會。

隻要把握好了,他認為想立戰功很容易。

“我都聽上將軍的安排。”

李信答應下來。

接下來他們就彆了王翦,回到校場上。

白仲暫時帶著李信去和那批士兵認識,隨後又把他介紹給庚武等人。

“李將軍,又見麵了。”

王離哈哈一笑。

李信不好意思道:“王將軍,好久不見,以後還請你們多多指教,隻是我有一件事想不太明白。”

白仲道:“請說!”

李信說道:“白將軍部下,有王將軍、蒙將軍他們,都要比我好,為何這五萬人,不讓他們統領呢?”

“我另有安排。”

白仲心裡是有規劃的,想了一會道:“在我的鐵鷹銳士裡麵,你們感覺如何?”

蒙恬首先道:“當然是好。”

最好的就是戰功,滅韓一戰是最好的表現。

白仲說道:“等你們的戰功拿得差不多,我會把你們提拔出去,推薦給大王,以後都能當將軍,然後我再找一批人來替代你們,這就是我的安排。”

李信恍然大悟,就好像自己的戰功不夠,想要提拔起來,條件不足。

簡單地把他們介紹一遍,天色已經不早,白仲讓他們去休息。

——

井陘。

去年秦趙一戰之後,李牧把趙國的北地全部收複,又把匈奴人震懾住,短時間不會再來作亂。

趙王遷擔心秦國又要越過太行山,所以提前把李牧安排在井陘,距離以前的赤麗也不遠,靠近太行山邊上,防禦秦軍,同時安排司馬尚去了鄴城,防止秦軍又要攻打南線。

這個時候秦國已經出兵,到了河東軍營。

趙國安排在秦境內的探子,早就探得訊息,快馬加鞭地送回來給李牧。

“秦軍又來了。”

李牧淡淡地說道。

趙國才平靜了一年多,馬上又要和秦開戰。

若在平時,李牧並不覺得有什麼,秦軍來了,打即可,但如今不一樣,趙國大旱,去年秋收幾乎顆粒無收,今年春耕大部分田地無法播種,就算能種下去,收成也不會太高。

這一戰很難打。

“將軍,如果秦軍打來,我軍的糧草不足,大多士兵捱餓,我擔心打不了。”

身邊的副將憂心忡忡地說道。

李牧沉默了好一會:“回去問大王要糧,宮中肯定還存著不少糧食,另外國內那些大臣手中,比如郭開等人,絕對還有糧,你讓人回邯鄲告訴大王,如果拿不出足夠的糧食,趙將會和韓一樣,永遠消亡。”

“唯!”

這個副將馬上下去安排。

李牧又說道:“在井陘城外,築建堅壘,同時堅壁清野,準備和秦軍持久作戰。”

其他的副將聽到命令,又快速下去安排。

當年廉頗用來對付王齕的方法,現在還是適用。

隻要邯鄲那邊,能有足夠的糧食供應,撐過春旱這個階段,他就有信心把王翦所率領的秦軍,完全拖著在井陘城外,再想辦法如何退敵。

“王翦到了河東?”

李牧又問。

身邊最後一個副將說道:“王翦帶了十萬人到了河東,加上河東的十萬人,一共二十萬大軍準備再東出,估計最先打的就是井陘,而不是以前的赤麗。”

他們趙國的情報,打探得還是很詳細。

“桓齮比王翦差太多,對付桓齮容易,但對付王翦就難了。”

李牧認真地想了好一會,道:“你幫我準備五萬步兵,一萬騎兵,在太行山上埋伏,我要在王翦東出太行山之前,先將其挫敗,鼓舞士氣。”

“唯!”

最後一個副將,也快速下去安排。

但是能不能挫敗王翦,李牧也冇有多少信心,伏兵算是對秦軍的試探。

正如他剛纔說的,王翦比桓齮的能力更強,也更難對付,目前隻能見一步走一步,如果做不到,用騎兵斷後,馬上退回井陘堅守不出,和秦軍打持久戰。

在這同時,李牧又想到當初在肥城外麵,那一柄差點殺了自己的長戈,喃喃自語道:“不知道他在不在。”

如果他也在,又有王翦,李牧感到壓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