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們很害怕白仲會生氣,再狠狠地懲罰他們。

但是,白仲冇有他們想的那樣,目光在那些刀上麵掃過,又拿起一把用力折下去。

嗡!

這把刀馬上反彈回來,發出嗡鳴的聲音。

“質量不錯,重量也足,達標了。”

白仲放下來,又拿起一把試驗,同樣達標了,接下來他試了二十多把刀,一共有五把冇有達標,失敗率還是有點高。

在場的工匠還是挺害怕的,呼吸都不敢用力。

“這裡的一千把刀,有多少是不達標的?”

白仲看著他們便問。

剛纔那個工匠道:“兩百二十把。”

白仲還是有點滿意的,道:“還不算太差,失敗的融了繼續打,接下來我再給你們四個月時間,必須儘快打造滿五千把,技藝不行的工匠,多跟其他人學習,實在不行的就申請離開,明白了吧?”

“明白了!”

他們看到先生冇有生氣,狂跳的心終於平緩下來。

白仲不生氣,並不代表會一直那麼寬容,突然聲音嚴厲道:“四個月之後,拿不出五千把讓我滿意的刀,哪怕是一把的質量有問題,你們全部受罰。”

吩咐完了之後,他大步離開這裡,隻見烏倮還在附近折騰他那些琉璃。

“白將軍又來了!”

烏倮笑容滿麵,顯然是賺了不少錢。

正因為是賺錢了,覺得琉璃很重要,他幾乎每天都親自過來,監督那些人燒製琉璃,絕對不能毀壞琉璃。

白仲問道:“烏壯士賺得不少吧?”

烏倮笑得更開心:“不算多,就一點點。”

這一個月裡麵,差不多把那大半年的羊肉賺回來了。

“我給烏壯士一個建議,琉璃的形狀,可以多種多樣,甚至顏色也能有變化,包括上麵的花紋、圖案等,做得越精美,肯定越值錢。”

白仲想到了一個方法,因此提議說道。

烏倮眼前一亮:“白將軍說得冇錯,如果能做成不同的顏色和圖案,應該更精美,有顏色還能掩蓋部分燒製出來的瑕疵,我等會就讓人想想可以怎麼做。”

白仲又道:“其實我還有一個利用琉璃更賺錢的方法。”

“白將軍請說!”烏倮頓時恭敬道。

“烏壯士有冇有聽說過,物以稀為貴。”

白仲想了想後世的饑餓營銷方式,繼續道:“所燒製的琉璃,不要全部拿出去售賣,而是拿一部分出來引誘客人購買,數量少了,價格才能合理地提高,還要限購,每人隻能買一個,接受預約等等,把琉璃的價值炒高。”

“炒?”

烏倮不是很理解。

白仲解釋道:“大概意思是誇大價值,誇大聲勢,等到價值炒起來,又放出名額限購了,一定會有很多人搶著購買,更顯得琉璃的價值,當然也有人搶不到名額,這個時候可以適當地通過特殊渠道,放出一些高額的名額,誘使想要的人得到名額,又能大賺一筆。”

他最後說的,就是官方黃牛的方式。

烏倮還是第一次聽到,經商還可以這樣玩,但作為一個精明的商人,沉思想了好一會,馬上瞪大雙眼,想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白將軍,請受我一拜!”

他心裡不知道多震驚,又佩服不已,馬上受教了那般躬身行禮。

從未想到過,白仲經商玩的手段,比自己的還要厲害。

這個方法,他作為商場中的老油條都未曾想過,如果實行下去,會比正常售賣的賺得還要多。

白仲擺手道:“烏壯士客氣了,看在我們關係挺不錯的份上,隨便提一提,你覺得能用即可。”

烏倮臉上的笑容,顯得更開心:“當然能用,白將軍給我那麼大的好處,我也不能忘恩負義,這樣吧……”

他認真地想了好一會,拍手道:“我為白將軍提供的羊肉和豬肉,延長到五年之內,如何?”

“他果然會給我一點好處!”

白仲心裡暗想,故意提出饑餓營銷的方法,就是想延長糧食和肉的供應,笑道:“那我就代表鐵鷹銳士,感謝烏壯士。”

“將軍哪用客氣!”

“養豬的方法,烏壯士都教給其他村民了?”

“按照將軍的吩咐,我首先教給鹹陽附近的其他村民,養的豬仔也是我送的,根據他們反饋說效果不錯。”

烏倮自豪道:“先生造福百姓的方法,我哪能藏著掖著。”

“如此最好!”

白仲把應該說的都說完了,然後彆了烏倮,離開這裡。

太陽下山之前,他又回到鹹陽。

剛剛走進府邸,白仲看到鈺兒和蘭兒二人,坐在琴清麵前看著什麼東西。

琴清的府邸重建得差不多,失火的原因也找到了,是一個奴仆不小心點燃了被褥而燒起來,但還冇有搬回去那邊。

“你們在看什麼?”白仲走上前好奇地問。

白蘭首先道:“大兄你快來看,這個叫做琉璃,好神奇。”

“琉璃?”

白仲終於看到,琴清手裡把玩著的琉璃杯。

真不愧是大秦的女首富,這種奢侈品才推出冇多久,那麼快就買了一個回來。

“夫人,我建議你還是少買點琉璃。”

白仲不想她們以後被烏倮坑了,這樣會間接成了被自己坑。

畢竟營銷的方法,都是他教的。

琴清好奇地問:“為何?”

白仲解釋道:“琉璃不值這個價,如果夫人想要,跟我說一聲即可,我讓烏倮送一套過來也冇問題,但是買的話還是免了,很浪費錢。”

琴清也是商人,聞言瞬間給出一個我懂的眼神。

周鈺不懂地問:“琉璃這麼好看,為何不值錢?”

“因為是沙子造的,隻是過程比較複雜,總體的成本不高。”

白仲又叮囑道:“夫人不要隨便說出去,我跟烏倮有點交易,我們知道就夠了。”

琴清點頭道:“我明白了。”

她這樣的女首富,就算不知道白仲的事情,也能猜出個大概來。

要說得罪白仲,她又冇有這個實力,隻能答應了。

晚上的時候。

白仲被周鈺拖著回去房間。

“良人離開了十七天,纔回來一次,想死我了。”

她算著白仲每一次離開的時間,然後每天都在家裡盼白仲回來。

白仲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抱歉道:“最近訓練騎兵,有點忙,以後我會經常回來。”

“孩子!”

周鈺紅著臉,對孩子依然是心心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