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

白仲把打回來的獵物,都交給子衿去處理。

“將軍回來了。”

琴清正巧就在大廳,首先過來打個招呼。

白仲迴應道:“夫人在這裡還習慣吧?”

琴清感激道:“這裡很好,還有鈺兒和蘭兒陪著,不用無聊,多謝將軍能把我留下來。”

“舉手之勞罷了!”

白仲不把這些放在心上,轉念又想到另外一件事,問道:“夫人所在的巴蜀,沃野千裡,最適合種植作物,我有兩種特殊的種子,想讓夫人帶回去種植,如果產量足夠高,可以把種子傳遍大秦,造福黎庶百姓。”

係統給了他兩堆種子,暫時用不上,要是自己親自去耕作,那是不可能的。

琴清作為大秦的女首富,田地肯定不少,又是巴蜀那邊的人,白仲覺得可以讓她先試一試。

“有多特殊?”

琴清好奇地問。

白仲讓她等一會,先回到臥室,把係統空間裡的種子拿一部分出來,每樣大概二十斤,再放到她的麵前,道:“就是這些。”

對於小麥,白仲不太清楚留種的問題。

但是稻穀留種會出現減產的情況,後世的稻穀種子都是培育出來,一般來說,如果早稻種了留種,晚稻的產量會不如早稻的高。

不過係統給的東西很特彆,白仲還不能確定,這些種子會不會和自己認知的一樣。

“稻和麥!”

琴清捧起一些種子,看了好一會道:“這些稻和麥,要比我們常見的飽滿很多。”

現代的稻穀和小麥,是經過農學家不斷改良過,當然要比這個年代的好。

“這些是我偶然得來,夫人感興趣的話,先讓人帶回去嘗試種植,能有意外的效果。”

白仲隨口解釋了一下,又道:“如果產量不錯,又能廣泛地適應不同的土壤,這些作物能讓很多百姓不用捱餓。”

琴清並不相信是偶然得來,當然也不會說穿,佩服道:“將軍此舉,為國為民,如能成功,天下百姓都要感謝將軍的大恩。”

白仲謙虛道:“我也是從農民起來的,隻想儘自己一份力回報農民,對了我還有一個耕種的方法。”

他想到後世的糧食產量高,少不了各種化肥。

但是在古代,特彆是戰國時期,不可能有化肥,但是能改良施肥條件。

“接下來我所說的,可能有些粗鄙,夫人不要見怪。”

“我以前種田,有一種特殊的用肥方法。”

“把糞便等東西,先堆積一段時間,肥力才能得到更好的發揮,到時候給作物施肥,產量更高,我把這個叫做堆肥法。”

“夫人可以讓手下的人試一試。”

白仲又說道。

他還想看看寡婦清和烏倮,有何不同。

所以把這些交給她去做。

“將軍這個方法,聽起來很特殊。”

琴清回頭道:“小蘿,你讓人把這些種子帶回去,另外將軍說的你都聽到了吧?”

她身邊的丫鬟上前道:“聽到了。”

隨後她找人過來,把種子都帶走了。

“大兄,你們在聊什麼?”

此時,白蘭蹦蹦跳跳過來問道。

“也冇什麼,你們聊吧,我回去陪鈺兒。”

白仲說完便回去臥室。

琴清拉住白蘭的手,充滿好奇地問:“蘭兒,你能不能把白將軍以前的事情,和我說一說?”

白蘭連連點頭道:“夫人想知道什麼?”

“關於你們以前如何種田的事情。”

琴清有自己的想法,對於白仲剛纔說的話不太相信。

白蘭早就把她當作大姐姐,以前種田的事情,又不是什麼秘密,全部說了出來。

白仲雖然走遠了,但聽力異於常人。

她們所說的話,全部被他聽到了,確實不是什麼秘密,並不放在心上,隨便琴清去好奇,反正她也查不出什麼來。

——

第二天早上。

白仲得到嬴政的吩咐,先不去軍營,而是去參加早朝。

來到章台宮的大殿時,大部分的文臣武將都來了,白仲現在認識的人越來越多,分彆和他們打招呼,然後站在一旁。

“你就是白仲將軍?”

便在此時,白仲看到一個老者來到自己麵前,語氣不太友好地問。

白仲點頭道:“是的,請問……”

那個老者正是淳於越,冷哼地打斷了白仲的話,到另外一邊去。

蒙武說道:“白將軍的罪過淳於越?”

“從來冇有,我也很莫名其妙。”

白仲搖頭道。

不過他心裡在想,原來此人就是大儒淳於越,好像還是扶蘇的老師。

大概是扶蘇把昨天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淳於越,白仲算是間接地把此人得罪了。

王賁說道:“此人向來如此,眼高於頂,特彆是看不慣我們,說我們是區區武夫,白將軍不用在意。”

白仲還不把一個文人放在心上,安靜地等待了一會,嬴政就來了。

“拜見大王!”

他們同時起身行禮。

禮畢,坐回各自的坐席上。

這個年代的早朝,還不需要跪拜,也不用站立,而是有一個可以坐的位置。

“馮去疾!”

嬴政淡淡道。

馮去疾冇想到大王首先找的是自己,連忙上前道:“臣在。”

嬴政道:“你在今天之內,準備三千個工匠,另外拿出購買五千匹戰馬的錢,一匹兩千錢,送去鐵鷹銳士的營地給白仲。”

“一匹戰馬,兩千錢,那麼便宜?”

馮去疾不敢相信地問。

如果普通的老馬,兩千錢一匹也正常,但這是可以上戰場的戰馬,按照他的認知完全不可能。

“這是烏倮的承諾,以後寡人要買他的戰馬,都是兩千錢一匹,你儘管給錢,如果他敢不給馬,寡人親自帶兵去問他要。”

嬴政說道。

“唯!”

馮去疾想了一會,唯有先答應了。

其他煤鐵等東西,烏倮也承諾過,全部是他提供,嬴政隻要出人即可。

很快解決了白仲的這件事,嬴政又道:“議其他事情吧。”

“大王,臣有事要奏!”

淳於首先從坐席上起來。

因為昨天的事情,嬴政對於此人很是不爽,又不好把人趕出去,淡淡道:“有何事?說吧。”

淳於越回頭看向白仲,問道:“白將軍,我想問你一件事,當初你在新鄭城外埋伏趙軍,是否把那八萬趙軍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白仲一怔,原來此人是想找自己麻煩,剛纔那一聲冷哼,可以看作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