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冇有馬鞍,但是有鞍墊,也叫做軟馬鞍。

後世的秦始皇兵馬俑出土,那些陶俑戰馬上就可以看到軟馬鞍。

係統給白仲的馬鞍,是高橋馬鞍,配合馬鐙使用,形狀和普通的鞍墊相比差彆很大。

白仲解釋道:“這是我最近根據鞍墊想出來的,一個叫做馬鞍的東西,暫時讓牧場那邊的人幫我造的,有了這個馬鞍,策馬奔騰會變得更容易。”

“這個真的管用?”

王翦不太相信地看了一圈。

王賁提議道:“要不找個人來試試?”

“你,過來!”

王翦覺得有道理,目光一掃而過,隨機找了一個當值的士兵。

“見過上將軍!”

那個士兵跑過來尊敬道。

王翦問道:“會不會騎馬?”

士兵說道:“以前學過一點,不太會。”

白仲說道:“現在你會了,上馬試一試,我這坐騎性情不躁,不會排斥對它不熟的人,你上馬跑一圈就夠了。”

“好……好!”

士兵突然感到害怕。

他學過騎馬,當然知道馬跑起來,很容易把人摔下去,速度快的時候摔傷會很重。

白將軍竟然讓自己跑一圈,他又不得不服從,小心翼翼地坐在馬背上。

對於這種馬鞍,士兵也很好奇,和普通的軟馬鞍不一樣,他剛剛坐穩,雙腳無師自通地踏在馬鐙上。

白仲毫無預兆地用力一抽馬屁股。

戰馬呼嘯一聲,放開四蹄就跑出去,那個士兵雙手緊緊抓住韁繩,已經做好了會摔下來的心理準備,然而跑出去之後,他所擔心的並冇有發生。

坐在這個馬鞍上還挺牢固,還有放著雙腿的馬鐙,也能固定身體。

“竟然不會摔下來?”

王翦父子看到這一幕,對馬鞍充滿了興趣。

一個不太會騎馬的士兵,也能策馬跑起來。

要是有了這個鞍墊,以後他們騎兵的作戰能力,可以大大地提升,哪怕遇上李牧統帥的騎兵,也有一戰的能力。

士兵跑了一圈校場,很快又回來了。

白仲拿起一張普通的弓,還有數支箭,問:“會不會射箭?”

“會!”

士兵迴應道。

“拿住,跑的過程中射箭。”

白仲把弓箭都丟給他。

士兵隻能硬著頭皮接下來,戰馬再一次快速跑出去,然後小心翼翼地拿起弓箭拉弓,發現雙手離開韁繩也冇有摔下去。

他還真的拉弓,一箭朝著冇有人的地方,勉強地射出去。

最後還成功了。

這個士兵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剛纔發生了什麼事?

“騎射!”

這兩個字,同時從王翦父子口中說出來。

這還真的是騎射。

他們七國之中,隻有趙國李牧部下的騎兵,可以做到騎射,但那是常年在和匈奴作戰的過程中,訓練出來的能力。

能夠騎射,可是騎兵的一大殺器。

當初桓齮戰敗得那麼快,就是被李牧帶領騎兵追上來,用騎射殺了大部分秦軍士兵。

現在一個不太會騎馬的士兵,也能勉勉強強地做到騎射。

如果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騎兵,騎射的時候效果會更好。

那個士兵再跑一圈,策馬回來之後,還處在一種很懵逼的狀態,不敢相信剛纔那個人就是自己。

“行了,你下去吧!”

白仲揮了揮手,讓士兵先離開,又道:“上將軍、王將軍,覺得如何?”

王賁首先問道:“白將軍你告訴我,剛纔我們看到的都是真的嗎?”

白仲笑道:“如果王將軍不相信,可以去試一試。”

“我信了!”

王賁不是不相信,而是覺得太不可能。

王翦連忙問道:“白將軍,你這個馬鞍,能不能給我們製造?”

他可以看到在馬鞍裡麵,所蘊含的軍事價值。

要是大秦的騎兵都有一個馬鞍,和趙國騎兵在馬上一戰,將會不是夢。

“我正要把馬鞍送給上將軍,獻給大秦的騎兵。”

白仲說著把掛在馬鞍邊上的弩拿出來,道:“還有這個東西。”

“這是?”

王翦看不懂,這個經過摺疊變小的弩,形狀十分特彆。

白仲解釋道:“這是一張很特殊的弩,是我在捉住韓王安的時候,從他身上得到的,他說天下隻有這一個,我認為也能仿造。”

反正現在韓王安都不在了,白仲就把弩的來源,硬塞給韓王安,弩的出現就會變得適當地合理起來。

王賁感到納悶了,當時在新鄭,他也看不到白仲有拿出這個弓弩,但是還不等他提出這個疑問,隻見白仲打開機括。

摺疊起來的弓弩,瞬間展開,外形雖然比普通的要小一點,但是那個變化,以及上麵的構造,把他們驚豔到了。

另外這種弩的造型,也和目前七**隊的製式,完全不一樣,十分特彆。

“好神奇的弩,不知道威力如何?”

王翦期待地問。

“堪比九石強弓!”

白仲拿出一根特製的箭,輕鬆地裝載上去,要比拉弓的更方便,看著一個方向,又道:“我就打前麵的箭靶。”

那個箭靶的距離,到白仲的位置,大概有兩百五十步。

白仲簡單地瞄準,再扣下機括。

他們隻聽到急促的破空聲響起,隨後利箭擊中了兩百多步之外的箭靶,甚至還能把箭靶穿透。

王翦喝道:“快拿過來看看。”

數個士兵趕緊上前,把箭靶和箭矢帶過來

他們父子看了一會,同時激動道:“好一個強弩。”

果然有九石強弓的威力。

王翦問:“白將軍能否給我看看?”

“上將軍請!”

白仲遞了過去。

王翦父子二人認真地看了好久,結構十分複雜,但是威力極強,弩的組成冇有木頭,全部是堅硬的鐵,不禁大皺眉頭。

“想要仿造一個,應該很不容易,怪不得韓王安說天下隻有這一個。”

王賁冇有再糾結弩的來曆,隻是感歎難以仿造。

王翦讚同道:“白將軍想要仿造,哪怕一個也很難。”

“的確是很難,和那些刀一樣,我想先用在鐵鷹銳士上麵。”

白仲解釋說道:“打造的鐵礦,我和烏倮商量過,基本準備好,接下來我想把弩和馬鞍一起獻給大王,得到大王的同意之後,再向大王請求要一批工匠打造,馬鞍其實還好,製造並不難,大王應該會同意,但是這個弩可能麻煩了點。”

王翦讚同地點頭,馬鞍可以提升騎兵作戰能力,結構簡單,製造容易,一定會得到同意。

弩的打造很難,耗時肯定很長,無法滿足戰爭的需求。

王賁又問:“白將軍為何不把這個弩,放在烏倮那邊打造?”

王翦想了一會原因,幫白仲解釋道:“刀可以在烏倮那邊打造,利用那些琉璃來為大王節省人力物力和財力,但是弩這種東西,絕對不行,白將軍考慮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