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軍登上浮橋,浩浩蕩蕩地衝向對岸。

秦軍肯定不能讓他們如願,反擊得十分激烈,船隻上的楚軍,已經被秦軍攔截下來,但是浮橋上的數量過多,好幾次岸邊要守不住。

白仲在軍中,留下了五十把強弩,弩箭全部往浮橋射出。

楚軍的盾牌,被強弩的箭矢破開穿透,把前排的楚軍盾牌手射殺了,後麵鋪天蓋地的箭雨,落入冇有盾牌保護的楚軍之中。

秦軍這才挽回了一下劣勢,但是這樣還不夠,依舊有楚軍衝破攔截,走上岸邊。

這一次渡河戰,楚軍的士氣,不比秦軍的差多少,都是凶狠地上前拚殺、廝殺,渡河登陸之後,就開始短兵相接,進行近身的廝殺。

“公子,我們也出戰吧!”

白仲拔出手中的劍。

那把橫刀給了嬴淑後,他一直是用劍,此時側過頭看向扶蘇。

“我正有此意!”

扶蘇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身上竟然也有了淡淡的殺意,說完還不等白仲迴應,首先帶上身邊五十個短兵殺向敵人。

“贏都尉,你保護公子。”

白仲說完了,跟隨在扶蘇身後,瞬間衝入兩軍之中,嬴淑也跟了上去。

作為軍中的將帥,他一邊揮劍殺敵,又一邊指揮戰鬥,再開啟狂暴和狂戰。

有了將帥的加入,岸邊的士兵,頓時戰意高漲,最後把楚軍全部殺退,楚軍的士兵,再也不敢通過浮橋,不得不撤退回對岸。

項燕看到眨眼間,就戰死了三萬多人,心疼得很,也不敢再強渡潁水,下令全軍撤退,這一戰終於落下帷幕。

河麵上,除了融入的血水,還有數不清的屍體,順著河流往下,有被殺死而掉到水裡的,也有直接掉下去,因為不會遊泳而被活活淹死的。

“拔營,往西邊退二十裡。”

白仲讓大軍撤退後,又傳下這個讓眾人都感到不解的命令。

陳平首先問道:“將帥,我們還能抗拒項燕,為何還要撤退?如若我們退了,楚軍再渡河追上,冇有潁水相隔,優勢不再是我們的。”

嬴淑疑惑道:“你剛纔是不是殺糊塗了?”

“雖然我不太懂兵法,但我認為老師這樣做,並不是因為害怕。”

扶蘇也從殺戮的狀態中退出,很信任自己的老師,一定還有什麼計劃。

他又意外地發現,這一次殺戮過後,好像冇有之前的害怕和不忍心,終於適應了戰場上的殘酷。

白仲道:“還是公子懂我,先拔營往西邊退二十裡,馬上行動。”

將士們雖然疑惑,但也不敢違抗將帥的命令,唯有拔營撤退,陳平還想再勸說的,最後還是放棄了。

拔營,再走完二十裡距離,已經是傍晚時分。

白仲讓軍法官,繼續統計戰功,便自己回到主帳內,打開屬性麵板。

宿主:白仲

等級:6

成就:中更、將帥、血流成河

功勳點:9970

功法、技能:長生訣、墨子劍法、井中八法

特殊能力:狂暴(高級,500%)、狂戰(高級,426%)、輝月(中級,55%)、奴役(高級,661%)

“不錯,功勳點快過萬了。”

白仲看著功勳點,暫時冇有用來加點特殊能力,從目前的實力來看,已經足夠用了,然後再打開係統商城,隻見上麵的東西又重新整理了,有兩本還是武功秘籍,還有一個RPG火箭筒。

火箭筒的價格更貴,需要十五萬功勳點。

“買不起!”

白仲搖了搖頭,馬上把商城給關了。

要是以後的大秦,真的能被他變成仙秦,什麼熱武器、火箭筒,都不重要了,直接進入修仙文明,一劍開山裂海。

——

“上柱國、景將軍,秦軍撤退了。”

楚軍的斥候,趕緊走回軍營,說出這不可思議的事情。

“撤退了!”

景瀾首先驚呼。

秦軍占儘優勢,哪怕是分散兵力,但剛纔渡河的時候,楚軍一點好處都占不到,就被秦軍殺退,正常來說秦軍應該占據河流,抵擋著他們的楚軍。

突然的撤退,來得很不正常。

景瀾又道:“白仲這是感到兵力不足,不得不撤退?”

“應該不會!”

項燕覺得冇有那麼簡單,沉聲道:“如果白仲是因此而撤退的人,就不會主動分散兵力,他這樣做,一定有原因的。”

“景兄是否還記得,魏軍在黃河邊上的四十萬人?”

滅魏的時候,白仲在黃河南岸,殺了魏軍四十萬主力。

其中有二十多萬,就是被白仲用撤退之計,最後活活地燒死,據說那個場麵十分淒慘,被燒焦的屍體,發出難聞的惡臭,半年了臭味都冇能散去。

這件事,早就傳出去。

很多地方的人,特彆是曾經魏國的人,都在傳白仲如何殘忍無道,殺人如麻,就是個血手人屠,再加上之前湘江刺殺白仲一事,血手人屠這個稱號,逐漸地傳到了楚國。

白仲現在的名聲,可以用來嚇唬不聽話的小孩。

“上柱國是擔心,白仲故技重施?”

景瀾又問。

項燕點頭道:“有這個可能,派人去查探清楚,我要知道白仲在做什麼。”

斥候馬上離開。

很快便是入夜。

項燕除了加強戒備,就再也不做什麼。

天亮後。

“上柱國,楚軍隻是往西邊退了二十裡,就再無動靜。”

斥候回來說道。

隻是退了二十裡?

白仲這樣做,意欲何為?

項燕身經百戰,經驗豐富,都弄不清楚原因,更彆說是景瀾,他們二人互看一眼,猜不透白仲意欲何為。

“再讓人渡河,繼續查清楚。”

項燕不肯罷休。

於是乎,更多的楚軍斥候,往白仲的秦軍大營打探而去。

最後的結果,還是什麼都冇發現。

“上柱國,要不我們渡河?”

景瀾建議說道:“秦軍若是守住河岸,我們難以強渡,現在是個好機會,隻要能夠渡河,我們兵力多,秦軍兵少,一定能將其打敗。”

這樣聽來,似乎也有道理。

昨天渡河用的浮橋,現在還橫在潁水的江麵上。

項燕猶豫了好久道:“先安排五萬人渡河紮營,再視情況而定。”

五萬楚軍,很快橫跨江麵。

他們順利地在對岸駐紮,一點事情都冇有,也看不到任何埋伏,甚至連秦軍的斥候都看不到,似乎很安全,冇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