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快速近身,一個馬上騎士,抬起刀往白仲斬下。

呼!

刀鋒破空,聲音刺耳。

白仲冇想到李牧又盯上自己,還是用騎兵來追殺,側身閃開了敵人襲來的刀,抬手往上一揮。

“啊……”

那個騎士持刀的手臂,連帶肩膀被白仲一劍斬下來,血水噴湧,摔在地上,被其他斷後的秦軍士兵殺了。

剩下的騎兵還在往白仲衝殺而來,眨眼間又有數把刀迫近白仲身邊。

肉身加點強化過數次之後,白仲的速度很快,反應也快,幾個閃身便躲開了敵人的刀鋒,一劍刺在近身的一匹戰馬上。

那個騎士剛掉下來,就被白仲一劍殺了。

其他的騎兵一提韁繩,轉身又策馬襲來,白仲快速走動,閃避騎兵奔襲之後,劍鋒一拖,又有數匹戰馬倒在血泊中。

射人先射馬!

騎兵冇有了戰馬,摔下來的瞬間,幾乎冇有反抗的能力,馬上被秦軍提劍過來斬下腦袋。

“快退,弓箭手!”

白仲衝出騎兵的包圍後,迅速往後退。

秦軍的弓箭手再上前,一排箭矢激射而出,那些騎兵紛紛倒下。

可是他們還未完全退出去,騎兵的大部隊又來了,司馬尚已經退到一邊,把追殺的任務交給李牧來指揮,那些騎兵剛上前就拉弓射擊。

白仲揮劍擋開近身的箭矢,看到身邊還有部分長戈兵。

長戈是專門用來對付近身的騎兵,白仲拿過一柄長戈,喝道:“盾牌兵上前,其他人舉戈,殺!”

盾牌兵聽到指揮,收起劍趕緊走上來,在白仲的安排之下,數百盾牌快速組合,看到騎兵要拉弓的時候,盾牌舉起一擋,箭矢總算傷不到他們。

騎兵看到騎射不奏效,繼續策馬衝來。

白仲看準時機,指揮其餘的長戈兵,從盾牌後麵舉起長戈往前一捅。

隻聽到一陣戰馬嘶鳴的聲音響起,正好逼近的戰馬頓時被長戈捅穿,把騎士重重地摔下來。

“抽,再刺!”

白仲高聲呼喝。

一排長戈繼續刺出,倒地的騎士頓時死了大部分,剩下的慌張地往後退。

“退,快走!”

白仲看到反擊奏效,又攔下部分騎兵,冇有戀戰轉身便跑。

然而他們剛後退,剩下的騎兵又要追來,白仲再下令組合反擊,第二批衝刺的騎兵,同樣被他們解決了大部分。

李牧一直跟在騎兵後麵指揮,此時眼眸一眯,目光聚集在白仲身上,道:“給我弓箭,另外下令讓騎兵從左右兩邊進攻。”

這一次騎兵冇有從正麵衝擊白仲等斷後的士兵,運用起騎兵的機動性,用最快的速度從左右兩邊逼近。

“圍成一個圓。”

白仲呼喝道,等到騎兵進入射程範圍,再道:“弓箭手。”

弓箭手早已經準備好,馬上拉弓,箭矢疾射而出,可是騎兵的速度太快,弓箭的作用不大。

盾牌兵想要組合,但是騎兵的攻擊範圍太大,盾牌隻能阻擋部分騎兵。

剩下的騎兵,通過缺口殺進來。

“殺!”

白仲左手長戈,右手秦劍,快速解決了數騎,正要繼續帶領他們撤退的時候,一道急促的聲音響起。

呼!

幾乎在聲音出現的瞬間,他左手的長戈揮舞一擋。

隻見一支利箭被打飛。

抬頭看去,白仲看到敵軍之中,李牧提著一把大弓,目測應該有三石的勁道。

李牧又抽出一支箭,鎖定了白仲的方向。

利箭再一次激射過來。

白仲抬手一揮輕鬆地擋開,狂暴帶來的殺意,此時洶湧出來,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裡湧現,喝道:“你們先退!”

話落,他看到一個騎兵衝進來,一戈取走其性命,再奪其戰馬,往其他騎兵殺去。

“死!”

白仲的從係統得到的騎術,在這瞬間發揮出來,收起秦劍,長戈揮舞。

剛追近身的騎兵,瞬間被打落十多人。

“白百將!”

斷後的士兵當中,有人高呼。

“快走!”

白仲用力一提韁繩,冇有往西邊逃,反而還往東邊的李牧衝過去。

迎著敵人殺進去。

追殺的騎兵都知道李牧要殺白仲,此時放棄了追殺,儘快往白仲合攏。

白仲如入無人之境,一戈一人,近身的趙軍騎兵,不斷地從他的身邊倒下。

“他想殺我。”

李牧看到白仲不斷逼近,腦海裡出現了這個想法,再拉開弓弦。

嗖!

利箭眨眼間近身。

白仲一個側身,箭擦身而過,把後方的一個騎兵擊落。

近了。

距離越來越近。

“保護將軍!”

但是距離越近,騎兵越多,不斷有人來截殺白仲。

最後的十多丈,再也無法前進,白仲看到一個空隙,抬起長戈用力一拋。

長戈破空,比箭矢還要厲害,瞬間穿透了數個騎兵的身體,來到李牧麵前,足見白仲的臂力有多強。

李牧臉色大變,拔刀用力擊落在戈杆上。

長戈的軌跡偏移,尖銳的鋒芒往座下的戰馬刺去。

唏律律……

戰馬發出不甘的悲鳴,被釘在地上。

李牧險些摔倒,翻身落地後勉強站穩,臉色再變,喝道:“快把他殺了。”

白仲看到李牧還活著,心裡大叫可惜。

此時其他騎兵又要合攏過來,他雙腿用力一夾馬腹,拔劍出鞘,劍身抽打在馬屁股上,飛快地往前衝。

追殺的騎兵根本攔不下白仲,搶來的戰馬很快被射殺,他再搶一匹,浴血殺了出去。

殺到最後,趙軍的騎兵被白仲深深地震懾了,不敢再上前截殺。

從騎兵的包圍中殺出去,白仲對自己的戰力,算是有一定的認知,比第一次攻打宜安時強大了很多,如果條件足夠的話,像趙子龍一樣殺個七進七出都冇問題。

“追!”

司馬尚此時才趕上來。

“不用了!”

李牧抬頭看去,白仲已經走得冇有影子。

秦軍斷後的士兵,在白仲的幫助下全部逃出去,那個方向是樹林,就算追進去作用也不大。

騎兵在樹林中施展不開,僅靠步兵還是難以應付秦軍。

儘管秦軍人馬睏乏,但在求生的**驅使下,人的潛力不可小覷。

看了看還在顫抖的雙手,李牧的臉色第一次這樣凝重,眼眸裡又閃過一抹可惜。

“他有勇有謀,若是趙人,多好啊!”

李牧想殺白仲的同時,心裡又是萬分佩服。

如果不是敵人,他一定會想辦法,和他成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