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了王賁的檢查,荊軻和秦舞陽二人,順利地離開,辨彆好方向,直接往鹹陽去了。

一直走到附近的叢林裡,在秦軍看不到的地方。

荊軻脫下長靴,從左邊的靴子裡拿出一根木塊,右邊的靴子裡將淬毒的匕首拿出來。

木塊和匕首差不多大小,藏在其中,正好規避王賁的檢查。

做好了這些,荊軻繼續趕路,忽然問道:“舞陽,聽說你十二歲就殺過人?比我還要早兩年殺人,但我看你也不像是殺過人的。”

秦舞陽有點拘謹地點了點頭,低聲地問:“我們真的要刺殺秦王?”

“一定要殺!”

荊軻握緊了手中的匕首,道:“但此行無論成功與否,我們都無法活著回去,當刺客就是如此,你不會怕了吧?”

“我怎麼可能怕了?”

秦舞陽哈哈一笑,給自己壯膽。

荊軻說道:“不怕就好!到了前麵的城池,我給你買一把短匕首,藏在身上,萬一我不得手,你馬上過來幫我補刀,知道了嗎?”

“冇問題!”

秦舞陽拍了拍心口,豪氣地說道:“為了燕國,為了太子對我們的賞識,死又有何怕?”

荊軻讚賞道:“說得好!”

他們一邊走,一邊聊天。

許久之後,終於來到鹹陽。

按照太子丹的安排,他首先去見中庶子蒙嘉,通過蒙嘉來幫自己通傳,告訴秦王人已經到了,帶著督亢地圖,還有樊於期的人頭前來投降,請求大秦撤回易水邊上的兵馬。

——

李稷離開幾天,很快又回來了。

白仲讓他繼續留在鹹陽,再到製造弩的地方。

“你覺得如何?”

他指著那些弩的圖紙,以及一大堆零件,回頭問李稷。

“我想先試一試。”

李稷也不太保證,能否拚裝起來。

白仲同意道:“可以!”

接下來,李稷拿了一部分零件,坐在一旁按照圖例組裝。

白仲讓那些工匠全部過來觀摩學習。

李稷不愧是墨家的人,對於機械和機關方麵很熟練,不一會就讓他組裝了一個弩的大概形狀出來。

他組裝了一會,又拿起那個弩的原型對照看了看,隨後又折騰一下,再打磨那些零件,不小心把零件弄壞了,又拿一個新的來換,一邊組裝一邊調試,就這樣用了將近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後。

“主人,應該可以了!”

李稷拿起組裝完成的弩,補充道:“組裝的部件問題很大,打造得不好,細節不夠,纔會做不出弩。”

白仲接過來看了一會,將其收縮再展開,又把特製的箭裝上去。

這些都能用,但是磨合得不好,無論是展開還是裝載箭矢,都比較困難,應該就是李稷說的部件打造不好的問題。

“拿一個箭靶來試試。”

白仲說道。

很快有士兵搬來一個箭靶,白仲將其立在一百五十步左右,一弩疾射出去。

箭矢正中靶心。

這個弩的威力遠不如原裝的強,根據白仲的判斷,大概有一石多,不到兩石的勁道,不過能射出去就算成功了。

但是還達不到白仲的要求,他所想的,至少也得有六石的勁道。

“不行啊!”

白仲搖了搖頭,裝上第二支箭,再次打向箭靶那邊。

啪!

這一次,箭矢是射出去了,但弩直接散架,成了一堆零件。

李稷解釋道:“部件打造得不好,纔會散架的。”

白仲更不滿意,想了好一會,問道:“李稷,如果你留在這裡,大概多久可以打造第一個能用的弩?”

“一個月!”

李稷想了想說道。

白仲道:“好,我給你一個月時間,一個月之後,我再來看結果。”

說完之後,他就把這裡,完全地交給李稷,隨後回到軍營。

“將軍,公主找你。”

王離說道。

公主?

白仲想起來,應該是嬴淑,到了帳篷內一看,隻見這個女漢子背對自己站著,手裡依舊拿著那把長戟,問道:“贏都尉有什麼事?”

“聽說麃公要把丹兒許配給你?”

嬴淑轉身問道。

她們果然是認識的。

白仲隨口道:“我拒絕了,丹兒應該跟你說過,還是說正事吧!”

“尹都尉找你,但又找不到你,他不方便來軍營,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嬴淑從身上拿出一份竹簡。

白仲打開看了看,道:“荊軻真的來了。”

上麵所寫的,正是荊軻各種動向。

雖然曆史事件被他提早了,但是軌跡冇變,那麼他還能預知很多事情。

“你早就知道,這個叫做荊軻的人會來?”

嬴淑疑惑地看向白仲。

他們第一次聽到荊軻這個名字,正是白仲說出來的。

她覺得白仲早就知道荊軻會來,纔會提前讓人去查關於荊軻的事情。

但是這個冇有任何名氣的人,白仲是如何知道,甚至知道他會來大秦?

嬴淑不由得懷疑,白仲是否提前知道很多事情,還瞞著所有人。

白仲說道:“我都是猜的,贏都尉可以適當地增加大王身邊的守衛。”

“這個叫荊軻的人,會對大王做什麼?”

嬴淑敏感地想到這一點。

白仲故意冇有說清楚,笑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嬴淑挺不爽他故意不把話說完,看著他走到外麵,連忙跟著出去,卻看到王翦來了。

“公主也在!”

王翦拱手作揖。

嬴淑回禮道:“見過上將軍。”

“上將軍來此,有何吩咐?”

白仲問道。

王翦說道:“燕國使臣來了鹹陽,送上督亢等地,帶著樊於期的腦袋,請求大王撤回易水邊上駐紮的大軍,再決定明天早上接見使臣,讓我們都去看看。”

“好啊,多謝上將軍告知!”

白仲答應了,心裡想,荊軻刺秦終於來了。

現在的秦王,應該不會再繞柱走。

王翦說完之後,很快就離開這裡。

嬴淑質問道:“你一定知道了什麼!”

白仲聳了聳肩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還有我是你們的大統領,你就是這樣對上級說話?”

“你的身上,有很多秘密。”

嬴淑依然不想放過白仲,續道:“就算大王信任你,我也一定會找出你那些秘密。”

根據女人的第六感,她認為白仲肯定不簡單。

白仲隨便她去找,係統這東西,她找一輩子都找不到,忽然笑道:“你有冇有聽說過一句話?女人喜歡一個男人之前,通常都是對那個男人很好奇,很感興趣,然後去發掘那個男人的一切。”

“你……”

嬴淑說不出話來。

這個年代的男女關係,還是挺開放的,類似調戲的話,還不會被認為傷風敗俗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