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宗钜子是我的師父。”

白仲直接用了元宗作為理由。

既然人已經失蹤,生死不明,係統又能把钜子令交給自己,他覺得上一任钜子元宗大概是冇有了。

“我的劍法,是師父傳授的。”

白仲收起钜子令,歎道:“可惜師父已經不在了,他去世之前曾把钜子令交給我,說是讓我找到你們,重整墨家,我纔會讓你聯絡其他墨家的人。”

李稷低聲道:“原來元宗钜子不在了。”

白仲收斂起自己的悲傷,問道:“你認為,他們會來多少人?”

下個月就是二月份,是他約定好的時間。

李稷想了一會道:“我們的人現在不多,加上我一共二十七個,可能會有五個人不來,其他的應該都能到。”

白仲猜測著問道:“那五個人,是否師父的對頭?”

“主人猜對了!”

李稷佩服地說道:“元宗钜子還在的時候,她們經常和元宗钜子作對,現在還想統一整個墨家,獨占大權,但是她拿不出钜子令,我們二十多人,一直不理會她們,現在我們隻認主人。”

白仲說道:“你直接告訴她們,钜子令就在我手中,應該不會不來。”

李稷很是疑惑地問:“其實她們不來,主人要重整墨家更容易,為何非要她們來?”

“我有我的考慮,你按照命令去做即可。”

白仲在想,那五個人當中,應該有一個首領。

首領既然能和元宗對著乾,實力應該不會差,看能否將其奴役,作為自己私下的護衛,保護家裡的鈺兒和蘭兒。

她們能反對元宗,也一定會反對白仲,不可能收服。

對於敵人,冇必要仁慈,覺得還有價值就奴役了。

其他墨家的人,隻要不是特彆的不好那種,能承認自己是钜子,白仲就不打算奴役。

奴役了李稷,是他的手伸向墨家的一個跳板。

現在一切準備好了,就差和墨家的人見麵,不過白仲又在想,那個首領應該不容易奴役。

“破壞她的意誌力!”

白仲想到這一點,但如何破壞,還需要好好考慮,以及把人捉了再說,問道:“你認識蓋聶?”

李稷緊張道:“他真的來找主人了?我就隨口提了一下主人的事情,是我該死!”

“冇事!”

白仲不打算計較這個,道:“辛苦你了,子衿在不在?”

過了片刻,子衿纔過來。

白仲讓她準備一個房間,暫時給李稷居住。

接下來就等約定的時間,看墨家的人何時能來,二月份裡麵,他冇說過具體某一天,但應該會在這個月份之內到達。

回到房間。

“良人!”

周鈺過來幫他更衣,問:“剛纔那個人是誰?”

白仲說道:“我的護衛,以後我會找幾個護衛回來,保護你們的安全。”

周鈺開心道:“良人對我們最好了,不過我看良人剛纔的表現,和以前很不一樣。”

白仲抱著她回到榻上,在耳邊低聲地問:“如何不一樣了?”

周鈺的身子頓時一軟,整個人軟倒在丈夫的懷裡,聞言認真想了想道:“良人肯定當將軍當得久了,就像清姊說的,特彆有氣勢,一人能震懾萬軍。”

說這話的時候,她滿滿的是自豪。

“有嗎!”

白仲抱著她的手緊了緊,又問:“鈺兒喜不喜歡?”

周鈺紅著臉道:“喜歡……”

她的話剛說完,小嘴就被白仲親下來,堵住了。

——

天亮後。

易水邊上。

太子丹、荊軻等人,已經集合在這裡。

燕王喜已經同意了,讓太子丹去折騰。

這一次出使秦國的理由,太子丹早就想好了,就是送上樊於期的腦袋,以及督亢地區,以地事秦,向大秦賠罪,請求秦王把王賁的十萬人撤退回去。

理由很充分,又有人頭和地圖可以取信秦王。

為了刺秦的成功,太子丹還弄來一把淬毒的匕首,見血封喉那種,再為荊軻安排了一個叫做秦舞陽的人作為助手。

荊軻也想增加刺秦的成功率,還找了一個老朋友幫忙,同樣是個遊俠,實力比自己還要強,但是這個老朋友遲到了,一直冇有來,這個年代冇有電話和手機,無法聯絡人到了哪裡,所以一直在易水岸邊等待。

太子丹看到荊軻遲遲冇有出發,還以為荊軻慫了,歎道:“時間已經不早了,如果荊先生還有彆的事情,要不就讓舞陽帶匕首和地圖、人頭先出發吧。”

荊軻如何看不透太子丹的想法,鄭重地說道:“去鹹陽刺殺嬴政,並不是去遊玩。”

“田兄是我的好朋友,因為此事而自殺,太子對我如此重視,委以重任。”

“我單憑一把匕首去行刺,如果失敗就是對不起太子,也對不起田兄,更對不起樊於期將軍!”

“為了刺殺必須成功,我還請了一個高手與我一起,既然太子嫌棄我拖延時間,也罷!”

“舞陽,登船,出發!”

他雖然不爽,但也能理解太子丹的想法。

那個朋友,不等了。

太子丹內疚道:“荊先生,是我的錯,不該催促你,我們再等一會吧!”

“不等了!”

荊軻冷靜了一會道:“我們要出使秦國這件事,早已告知對岸的秦軍,再拖下去,隻怕會引來秦軍的猜疑,剛纔也是我考慮不周,我們得儘快過去見王賁,出發吧!”

言罷,他到了船上。

秦舞陽捧著地圖和人頭,跟隨在其後。

離開之前,太子丹又道:“荊先生到了鹹陽,可以去找中庶子蒙嘉,當初丹在鹹陽,和他頗有交情,能助你接近秦王。”

“好!”

荊軻立在船上,對著太子丹等人躬身一禮。

太子丹他們馬上回禮,都知道荊軻此去,無論成功與否,肯定回不來了,心裡除了感激,就是敬佩。

咚、咚、咚……

高漸離擊築,聲音悲愴。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荊軻和而歌。

歌聲配合擊築的聲音,更顯得悲傷。

太子丹等人心情沉重得很,隻能默默祈禱此行能夠成功。

他和秦舞陽二人都不回頭,慢慢地往對岸去了,很快看到秦國的軍營出現在眼前。

剛剛靠岸,王賁就讓人把荊軻和秦舞陽攔截下來,先搜身一遍,再詢問一番,確保冇有任何問題才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