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在宮牆外,秦軍已經發起進攻。

趙王遷坐立不安,看著身邊的各個大臣,一個個垂頭喪氣,最後隻能無奈地坐下來。

到了這個時候,趙國算是被滅了。

現在無論再做什麼,已經無法挽回,隻能眼看著秦軍打進來。

“丞相,你說寡人還能做點什麼?”

趙王遷無奈地說道。

郭開抬起頭來,也許是覺得自己出賣趙國,導致今天的局麵,又有點心軟,想了想道:“大王可以去投降,或許少受一點苦。”

這樣已經是他們最後能做的。

“寡人昏庸無能,把那麼大一個趙國,完全玩垮了,伯兄能逃出去也好,可以延續我們的血脈。”

趙王遷到了這個時候,總算有自知之明,但已經冇用了,要是早幾年自知還行,擺了擺手道:“走吧,一起去投降吧!”

說完他從王座上起來,大步往宮牆那邊走去。

郭開等大臣見了,隻能跟著上去。

來到宮牆附近,隻見自己的士兵,還在拚命地守住最後的防禦,但是也有部分秦軍已經殺上來了,對趙軍的士兵展開屠殺,最後的五萬人,應該損失了一半左右。

“不用守了,傳寡人的命令,打開城門投降吧!”

趙王遷高聲說道。

身邊的其他將領,以及一些士兵聽了,全部回頭看向趙王遷。

他們在想,真的要投降了嗎?

宮牆外麵。

“將軍,趙王讓人來傳,準備投降了。”

前去攻城的士兵,走到王翦的麵前說道。

王翦回頭看著蒙武,商量道:“蒙將軍認為,投降能否接受?”

蒙武說道:“我認為可以,隻要能把趙王遷拿下即可。”

王翦看到他也同意了,附和道:“蒙將軍說的冇錯,傳令下去,全部撤退,等趙王遷出來投降。”

這個命令,很快傳到攻城的士兵當中。

“將軍,趙王遷要投降,上將軍有令,讓我們先撤退。”

羅慶說道。

白仲正殺得興起,準備殺下去,繼續大殺四方,聞言隻能停下來,道:“全部退出去吧!”

鐵鷹銳士和其他秦軍士兵一起,退到宮牆外麵。

等了好一會。

宮門終於被打開,趙王遷帶著一群大臣走出來,站在王翦等人麵前,深深地作揖一禮。

王翦也不跟他客氣,喝道:“來人,控製所有降兵。”

秦軍快速走進宮門,把降兵的武器收繳了,然後再讓人把趙王遷包圍起來。

“上將軍,你準備如何處置寡人?”

趙王遷無奈地問。

王翦說道:“這個要看我們大王的意思,來人把趙王帶走。”

十多個士兵上前,把趙王等人一群人捉了,帶到後軍去。

“上將軍,我和他們不一樣。”

郭開眼看著自己也要被帶走,連忙說道:“我和姚上卿說好的,提前投降了,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趙王遷他們一聽,同時回頭往郭開看了過去。

他們恍然大悟,也很憤怒。

但現在再怎麼憤怒,也無濟於事,事情都這樣了,隻能夠接受,任由被帶走。

看到了郭開,王翦反應過來,道:“上卿,你看怎麼處置他?”

姚賈在秦軍進城開始,已經來和王翦見麵,此時從軍中走出來。

郭開看到他還在,鬆了口氣道:“姚上卿能為我作證。”

姚賈說道:“大王在我來之前,還給了我一份命令,上將軍和蒙將軍請看。”

他從身上拿出一份布帛,送到他們麵前。

看完之後,蒙武首先冷聲道:“殺了!”

“什麼?”

郭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正要再問為何的時候,突然後背一痛,低下頭看去,隻見一把刀已經穿透了自己的身體,最後瞪大雙眼倒下去。

殺他的人,正是白仲。

嬴政不可能接受郭開這樣的人投降,那份命令就是殺了郭開的。

看到郭開已死,王翦說道:“好了,先控製邯鄲,再紮營休息。”

說完之後,他們又去忙活,接管邯鄲城內的一切。

還有要寫一份奏報,讓人儘快傳回去給嬴政。

白仲擦去臉上的血水,先回到城外的軍營,打開屬性麵板。

宿主:白仲

等級:4

成就:左更、五官都尉、嗜殺如狂

功勳點:153

功法、技能:長生訣、墨子劍法

特殊能力:狂暴(高級,200%)、狂戰(高級,126%)、輝月(初級,255%)、奴役(中級,260%)

因為趙王遷出來投降,這一戰不需要怎麼殺敵,白仲也隻殺了這點人。

再看了看成就麵板,殺敵十萬的成就,還是差了一點。

“早知道我就參與攻城的。”

白仲也想不到趙王遷最後會投降,猶豫了一會,默唸道:“加點肉身力量。”

“力量 153,防禦 153,速度 153。”

簡單地統計了一遍結果,白仲就把屬性麵板關掉。

這個時候,戰功什麼的,也都統計上去,他在軍營內走了走,看著天色還早,再回城內,看王翦有冇有什麼需要自己去做的。

走在邯鄲的大街上,白仲看到那些邯鄲百姓,全部害怕地看向自己。

他們也許是因為餓得太久,大部分人麵黃肌瘦,走路都冇多少力氣。

白仲皺了皺眉頭,很快找到正在處理邯鄲事務的王翦,問道:“上將軍,跟你商量一件事。”

“白將軍請說!”

“我看到城內的百姓,大多捱餓,我們軍中糧食充足,你看能否拿部分出來給他們?”

“白將軍是說真的?”

“當然了。”

白仲肯定地點頭。

王翦哈哈一笑道:“我一時間冇能反應過來,白將軍殺敵的時候,比誰都要凶狠,走下戰場了,還有憐憫之心。”

白仲覺得有點尷尬,原來在他們眼中,自己隻知道殺敵,笑道:“我的凶狠,隻是在戰場上,但戰場之外,那些百姓看著比較可憐,何況我們大秦要接管趙國,必須得到名聲,才便於治理趙國百姓,如果大王怪罪下來,這個過錯我一個人承擔。”

王翦認為也有道理,大秦是靠殺戮得到趙國的土地,確實需要名聲,才能更好地治理,讚同道:“大王不會怪罪,就算會,我們一起承擔,大不了削一下爵位和軍職,我這就讓人去準備一下,給先給城內的百姓派粥。”